。”他单膝跪地,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,而不是文官常用的跪拜礼。
帝辛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淡淡道:“免礼。赐座。”
姬发在客位坐下,腰背挺得笔直,目光平视帝辛,不卑不亢。
“世子伯邑考为何不来?”帝辛开门见山。
姬发微微欠身:“兄长身体不适,父亲命发代其朝贡。还望大王恕罪。”
“身体不适?”帝辛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上次是西伯侯身体不适,这次是世子身体不适。西岐的王族,身体都不太好啊。”
姬发面色不变:“大王说得是。西岐地处偏远,气候潮湿,容易染病。不像朝歌,气候宜人,物阜民丰。”
一番话不软不硬,既没有失礼,也没有示弱。
帝辛盯着他看了半晌,忽然笑了:“姬发,你比你大哥直接。你大哥说话总是绕来绕去,你倒是有话直说。”
姬发也笑了:“发是个粗人,不会绕弯子。若有冒犯之处,还请大王海涵。”
“无妨。”帝辛端起酒杯,“孤就喜欢直接的人。来,喝酒。”
两人对饮,气氛看似融洽。但柳如烟在屏风后面看得清楚,两人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对方,像两把出鞘的剑,在无形的空气中交锋。
宴席持续了一个多时辰。姬发言谈举止都很得体,既没有刻意逢迎,也没有故作清高。他谈西岐的风土人情,谈渭水的鱼,谈周原的麦子,就是不谈政治。帝辛也没有追问,只是偶尔插几句话,更多的时候是在观察。
宴席散后,帝辛让恶来送姬出去,自己则留在殿内,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。
柳如烟从屏风后转出来,走到他身边。
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帝辛没有睁眼。
“不简单。”柳如烟在他身边坐下,“比伯邑考更难对付。”
帝辛睁开眼睛,看着她:“怎么说?”
“伯邑考像水,表面温和,实则深不可测。姬发像火,表面炽烈,实则也有深沉的一面。”柳如烟想了想,“伯邑考适合守成,姬发适合开拓。西岐有这两个人,如虎添翼。”
帝辛点了点头,眼神凝重:“你说得对。伯邑考在朝歌的时候,我还能看着他。姬发来了,我看不住他,也看不透他。这个人,比伯邑考更危险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帝辛沉默了一会儿:“留他在朝歌住几天,探探他的底。然后放他回去,但不能让他带太多消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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