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家没有李清照,只有熊琏。”父亲说:“她就是咱们家的李清照。”
熊琏的童年,大概是快乐的。她有父母的疼爱,有弟弟的陪伴,有读不完的书,有写不完的诗。可她的快乐,没有持续太久。她很早就知道,自己的人生,不会像别人的那样平坦。
她十多岁时,父亲做主,把她许配给了同里陈家的陈遵。
陈家与熊家一样,是普通的读书人家,门当户对。陈遵比熊琏大几岁,生得清秀,读书也好,两家人都很高兴,觉得这是天作之合。熊琏见过陈遵几次。他生得瘦,眉目间有一种说不出的忧郁,像秋天的落叶,不知何时会被风吹走。她那时还不懂什么叫爱情,可她知道,这个人,是她的未婚夫,是她将来要共度一生的人。
她没有欢喜,也没有厌恶,只是平静地接受了。在那个时代,婚姻是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”,由不得自己做主。她只希望,那个人是个好人,能对她好。
可她连这个希望,都落空了。
二、毁婚
熊琏还未过门,陈家就出了大事——陈遵病了。
陈遵的病,来得突然,来得凶猛。他先是发热,然后咳嗽,咳血,最后卧床不起。陈家请了当地最好的医生,可医生们看了都摇头,说是肺痨,无药可救。陈遵的病一天比一天重,身体一天比一天瘦,最后落下了残疾,再也不能正常行走。
陈家看着儿子的病,心里着急。他们想,熊家的女儿还没有过门,如果儿子真的不行了,岂不耽误了人家?陈遵的父亲找到了熊琏的父亲,委婉地说:“我家儿子病重,恐不能娶亲。不如把婚约解了吧,免得耽误了令爱。”
熊父听了,沉默了很久。他回到家,把这件事告诉了熊琏。
熊琏听了,也沉默了很久。
她知道,解除了婚约,她可以再嫁别人,嫁一个健康的人,嫁一个能让她过上好日子的人。可她不能那样做。她是读过书的人,她知道“信义”二字怎么写。她既然许了陈家,就是陈家的人。陈遵病了,她不能丢下他。她要是丢下他,她还算是人吗?
她对父亲说:“既许字矣,忍更盟乎?”——既然已经许配给了他,怎么忍心毁掉婚约呢?
父亲说:“可是他的病……”
熊琏说:“他的病,是他的命。我的命,是嫁给他。我愿意。”
父亲看着她,沉默了很久,最后叹了一声,说:“你是好孩子。”
陈家听说熊琏不肯毁婚,又派人来说:“我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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