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 林墨神色郑重起来。
周永年叹了口气,道:“我周家祖坟,位于城西三十里的卧牛山,是当年我祖父延请高人择定的吉穴,三代以来,一直平安无事,家中也算顺遂。但自去年入冬以来,怪事频发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不安:“先是看守坟山的族人,陆续有梦魇、惊悸之症,总说夜里听到坟地里有异响,像是……像是挖土的声音,又像是呜咽风声,可白日查看,却又不见异常。初时,只道是守山人年老,或自己吓自己,便换了年轻力壮的族人去看守。谁知,不到半月,新去的族人也开始做噩梦,神情恍惚,其中一人甚至莫名跌伤,说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,可地上明明平整。”
“这还不算,” 周永年声音压低,“今年开春,我按例携家人前往祭扫,发现……发现祖父坟茔的封土,似乎有细微的松动迹象,墓碑底座,也出现了几道不起眼的裂纹。当时只以为是年久地气变化,或是野物作祟,便让人重新培土,修补了碑座。可就在半月前,看守族人连夜狂奔下山,说是亲眼见到……见到有惨白的影子,在祖坟间飘荡,还听到女人的哭声!”
“老朽闻讯大惊,再次带人上山细查。这次,不止是祖父坟茔,连父亲、叔伯的几处坟头,封土都有不同程度的松动,甚至有几处,泥土颜色发暗,带着潮湿的土腥气,像是……像是从内部渗出的水汽。墓碑的裂纹,也增多了。更蹊跷的是,坟地周围,尤其是靠近山涧的一侧,多了许多白蚁的踪迹,而且,那些白蚁似乎……不惧寻常的驱虫药粉,活动范围正逐渐向坟茏中心蔓延。”
周永年说到这里,脸色已然发白:“祖坟乃家族根本,发生此等异状,老朽寝食难安。也曾私下请过几位风水师傅去看,有的说是地气变动,建议迁坟;有的说是冲撞了山精野怪,需做道场安抚;还有的说……是祖坟风水被人暗中破坏,但查看之后,又找不出明显的人为痕迹。做法事、洒药粉,都试过,花费不少,却收效甚微,甚至……似乎更糟了些。看守的族人,如今已无人敢去,都说那地方邪性,靠近就心慌气短。”
他看向林墨,眼中带着恳求:“今日刘府宴席,老朽虽未亲至,但也听闻了林司察的高论,条理清晰,见识不凡。老朽知林司察新晋,本不该以此等棘手之事相扰,但实是走投无路。王家别院之事尚有缓冲,可我周家祖坟,关乎一族气运,一日不安,阖族难宁啊!恳请林司察,务必出手,救我周家!”
说着,周永年竟起身,要向林墨行礼。
林墨连忙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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