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扶住:“周老爷言重了,折煞晚辈了。祖坟之事,关乎重大,晚辈自当尽力。只是……” 他面现为难,“晚辈年轻识浅,于阴宅一道,所知有限。周老爷之前所请的师傅,想必也非庸手,他们既无良策,晚辈恐怕也……”
“林司察不必过谦。” 周永年急切道,“那些师傅,或是学艺不精,或是……或是有所顾忌,不敢深查。老朽观林司察,能于大比中脱颖而出,点中那等奇穴,定有过人之处。且宴席之上,分析王家别院事,条分缕析,沉稳周全,绝非纸上谈兵之辈。老朽别无他法,只能厚颜相求。无论成与不成,老朽都感念林司察援手之情,必有厚报!”
林墨沉吟不语。周家祖坟之事,听起来确实诡异。地气变动、异响、白影、白蚁、封土松动、碑座开裂……这些现象交织在一起,绝非寻常。而且,周永年提到“似乎更糟了些”,以及“那些师傅……或是有所顾忌”,这暗示着,背后可能有隐情,甚至可能涉及州府世家之间的恩怨。周家与赵家不睦,他是知道的。此事,会不会与赵家有关?
风险显而易见。若处理不好,不仅损了名声,还可能惹上麻烦,甚至结下仇家。但同样,这也是一个机会。若真能解决周家祖坟之事,不仅能获得丰厚酬劳,更能真正在州府站稳脚跟,赢得周家乃至其他家族的认可。通明司的职司尚未明确,在此之前,接些私活,既能历练,也能积累资源人脉,只要不违反司规即可。
他再次权衡。自己最大的倚仗,便是铜镜对“气”的敏锐感知。阴宅风水,核心亦是“地气”。或许,能看出些旁人看不出的端倪。而且,周永年描述中,有几个关键点:一是白蚁,且不惧药粉;二是泥土潮湿、发暗,像从内部渗水;三是白影、哭声,看守人心慌气短。这些现象,似乎可以串联起来,指向某种可能……
“周老爷,” 林墨抬头,目光清明,“此事晚辈可以一试。但需事先言明:一则,晚辈只能尽力探查,寻根溯源,不敢保证一定能解决。二则,若查明原因,涉及人力不可抗,或需大动干戈,甚至……迁坟,还望周老爷有心理准备。三则,若发现是人为作祟,该如何处置,需由周老爷定夺,晚辈只提供所知所见。”
周永年见林墨应允,顿时面露喜色,忙不迭点头:“自然,自然!林司察肯出手,老朽已是感激不尽。一切但凭林司察主张,需要人手、器物,尽管吩咐。若真是人为……哼!” 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“我周家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!”
“好。” 林墨点头,“既如此,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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