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心,也不是弄不到。”
又是广储司!林墨感觉线索似乎隐隐指向了郝仁后来掌管的广储司。但时间上对不上,郝仁当时在尚膳监。
谈话没有获得关于郝仁的直接线索,但让林墨对那桩厌胜案有了更深的了解。案件本身存在疑点,处置结果可能过于严苛,甚至可能有人借机清除异己。郝仁的发迹时间点与案后某些人的升迁吻合,他可能通过某种方式与案子产生了联系,并借此攀上了高枝。
林墨拜别王博士,心中疑团未解,反而更深。厌胜案,阴木刻偶,前朝旧档,广储司的库房,郝仁的发迹……这些碎片之间,似乎有一条若隐若现的线,但他还抓不住。
回到家,他将今日所得与郑氏说了。郑氏听完,忧心忡忡:“夫君,听你这么说,这郝副总管恐怕真不简单,竟然牵扯到十多年前的厌胜案。咱们知道这些,会不会更危险?”
林墨握住她的手,安慰道:“知道总比不知道好。至少我们明白,他对付我们,可能不仅仅是索贿未成那么简单。此人背景复杂,心狠手辣,我们必须更加小心。不过,他既然有如此隐秘的过去,必定也有软肋。厌胜案始终是悬在他头上的一把剑,哪怕他只是知情者。我们可以不知,但不能不防。必要时,这或许是我们自保的筹码。”
“可我们如何用这筹码?无凭无据,难道去告发他?”郑氏摇头。
“自然不能。”林墨道,“没有确凿证据,告发他就是自寻死路。但我们可以悄悄查,查他与厌胜案到底有何关联。若能找到一些实证,哪怕不能扳倒他,也能让他投鼠忌器,不敢再轻易对我们下手。而且,”林墨眼中闪过一丝锐光,“高公公提到,郝仁喜好收集前朝宫廷器物。‘腐丝散’也是前朝宫廷流出的禁药。这两者之间,是否有关联?他收集前朝器物,是为了附庸风雅,还是另有所图?他弄到‘腐丝散’的渠道,是否就与他收集前朝器物的渠道有关?甚至,是否与厌胜案中可能涉及的前朝秘术有关?”
郑氏听得心惊:“夫君,你的意思是……他可能还在暗中搞这些邪门歪道?”
“只是猜测。”林墨道,“但此人行事阴毒,不择手段,用‘腐丝散’这种阴损之物构陷我们,可见其心性。多查一查,总没坏处。不过此事需极度谨慎,绝不能让他察觉。”
从这天起,林墨更加留意与郝副总管、厌胜案、前朝旧物相关的信息。他通过钦天监的关系,又陆续打听到,郝副总管这些年在广储司,借着职务之便,确实“收集”了不少好东西,其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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