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想做什么?真是为了对付郝太监?”鲁二盯着林墨,目光锐利起来,“郝太监如今是宫里的副总管,权势滔天。你一个钦天监的官,拿什么对付他?别到头来,害了你自己,也害了陈三。”
林墨知道,不拿出足够的诚意,对方不会信任自己。他想了想,坦然道:“鲁二师傅,实不相瞒,我与郝仁确有深仇。他设计构陷我妻,欲置我于死地。幸得洗清冤屈,但此人睚眦必报,绝不会罢休。我查他旧事,是为寻其把柄,以求自保。若他真有戕害工匠、私藏禁物、构陷他人的罪证,我拼着这身官服不要,也要将他告倒。陈三师傅是重要人证,若他肯出面作证,揭发郝仁当年恶行,或可扳倒此獠,为赵德海,也为所有被他所害之人讨个公道。我林墨在此立誓,绝不出卖陈三师傅,定竭力保他周全。”
鲁二仔细打量着林墨,似乎在判断他话中的真假。良久,他叹了口气:“我看你也不像奸恶之人。罢了,我就信你一回。陈三……他这些年,过得也不安生。当年离开茂陵后,他不敢回老家,隐姓埋名,在京郊一个采石场做活。后来听说郝太监势力越来越大,他怕被灭口,连采石场也不敢待了,四处躲藏。前些年,他偷偷找过我一次,给了我一点东西,说万一他有什么不测,让我找个可靠的人,把这东西交出去,或许能为他申冤。”
“东西?什么东西?”林墨急忙问道。
鲁二从怀里贴身掏出一个脏兮兮的小布包,层层打开,里面是一块黑褐色、巴掌大小的木片,边缘不规则,像是从什么东西上碎裂下来的,表面粗糙,隐约可见刻有极为细密扭曲的纹路,但磨损严重,难以辨认。另外,还有一片灰白色的、类似陶片的碎块,上面似乎有彩绘的痕迹,但也已斑驳。
“这是……”林墨接过,就着门外微光仔细查看。木片入手沉甸甸,质地紧密,颜色暗沉,正是阴沉木!虽然只是小块,但与王博士描述的厌胜木偶材质相似!那陶片,似乎是人俑的一部分。
“这是我哥鲁大,当年离开前,偷偷从赵德海藏的那小块木料上,掰下来的一角。赵德海死后,他留下的东西都被清理了,只有这掰下来的一角,我哥一直藏着,临死前交给我。陶片是陈三后来给我的,他说是当年在清理出来的残渣堆里,偷偷捡的,应该和那木块是同一批东西。”鲁二低声道,“我哥和陈三都怀疑,这东西不干净,可能是前朝埋下的厌胜邪物。郝太监私藏了这些东西,没准儿后来用它们害了人。陈三说,那木片上原来刻的字,虽然磨得快没了,但他眼力好,隐约认出几个,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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