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木的百姓,还不知道,有一群人,正准备用最笨拙、最缓慢、但也最坚定的方式,试图改变他们的命运。
改变这该死的世道。
三个月后,宛丘城西
一座破旧的祠堂,被收拾出来,挂了块木匾,上书五个大字:
“有教无类学堂”
匾是子路亲手刻的,字是孔丘写的,虽然简陋,但一笔一划,力透木背。
开学那天,来了很多人。
有城里的穷苦百姓,有郊外的农人,有手艺人,甚至……有几个穿着破旧但浆洗得干净的妇人,牵着孩子,怯生生地站在人群外围。
贞子(现在该叫陈亢了)站在祠堂前的台阶上,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,心头激荡。
“乡亲们,”他开口,声音不大,但清晰,“这座学堂,叫‘有教无类’。意思是,只要愿学,不分贵贱,不分男女,不分老少,都可入学。学堂不要束脩(学费),但有个条件——学了,要教别人。认了字,要教不认字的。学了手艺,要教没手艺的。我们互相教,互相学,一起……让日子过得更好点。”
人群静了静,然后窃窃私语。
“不要钱?真有这好事?”
“怕是骗人的吧……”
“可那是贞子大人,他以前就办学,是好人……”
“那……俺家娃能来吗?俺没钱……”
“能!”陈亢大声说,“只要愿学,都能来!不光娃,大人也能来!我们教认字,教算数,教种田,教手艺,还教……怎么做人!”
“怎么做人?”有人问。
“就是知道什么是对的,什么是错的。知道怎么对父母孝,对兄弟悌,对朋友信,对邻里和。”陈亢说,“简单说,就是……活得像个人,不像畜生。”
这话朴实,但戳中了许多人的心。
这世道,人活得确实不像人。
“那……俺报名!”
“俺也给娃报名!”
“俺也学!”
呼啦一下,涌上来几十人。
孔丘和弟子们忙着登记,分发简易的“课本”——是用木片钉成的,上面刻着最简单的字:“人、口、手、足、山、水、田、禾”。
虽然粗糙,但这是希望。
第一天,收了八十七个学生。
第二天,一百二十三个。
第三天,两百多个……
学堂挤不下了,陈亢和孔丘商量,在祠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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