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豹气得脸色发青,“来人,把这个狂徒给我拿下!”
“谁敢动先生!”子路拔出佩剑,挡在孔丘身前。其他弟子也纷纷上前,护住孔丘。
气氛剑拔弩张。
“住手!”
一声厉喝,从人群后传来。
是陈国国君陈湣公,他坐着马车,在一队侍卫的簇拥下,匆匆赶来。他脸色很难看,看看陈豹,看看孔丘,再看看周围越聚越多的百姓,眉头紧锁。
“国君!”陈豹连忙下马行礼,“孔丘等人聚众滋事,妖言惑众,臣正要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陈湣公打断他,看向孔丘,“孔丘先生,你在我陈国办学,为何不先禀报寡人?”
“禀报?”孔丘行礼,“国君,丘办学,只为教化百姓,非为谋利,非为干政。且学堂一应开支,皆自筹自支,未动国库分文。丘以为,此等小事,不必惊动国君。”
“小事?”陈湣公冷笑,“寡人听说,你这学堂,教女子读书,教贱民明理,还教什么‘仁政’‘复礼’。这还叫小事?”
“教化不分男女,明理不分贵贱。”孔丘坦然道,“至于‘仁政’‘复礼’,乃天下公理,非丘一家之言。丘只是教百姓,怎么做人,怎么过日子。若这也是错,那丘不知,什么是对了。”
陈湣公盯着他,看了很久。
“孔丘,寡人敬你是当世大贤,不与你计较。但陈国小弱,经不起折腾。你这学堂,太过……激进,容易惹出事端。这样吧,你带着你的人,离开陈国。学堂……就此解散。寡人保证,不为难你们。”
这是要驱逐了。
孔丘心头一沉。
“国君,学堂可以解散,但请允许丘,将愿学的百姓,教完这个冬天。”他恳切道,“天寒地冻,百姓生计艰难。若能多认几个字,多学点手艺,或许……能多一条活路。”
“不行!”陈豹叫道,“国君,不能心软!让他们多待一天,就多一分危险!”
陈湣公犹豫。
这时,人群中,一个老妇人颤巍巍走出来,跪在陈湣公面前。
“国君……老身……老身求您,让学堂留下吧。”她老泪纵横,“老身的儿子,去年打仗死了,媳妇跟人跑了,就剩老身和一个六岁的孙子。要不是学堂收留,教孙子认字,教老身采药,我们祖孙俩……早就饿死了。国君,学堂是好人啊,您……您开恩啊!”
接着,又有一个汉子跪下。
“国君,俺以前是个混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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