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端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档,什么时候进入调度,什么时候完成切换。造电端也一样。”
“由记录产生方定义自己的状态,协同层只做对应。”
“这样最快。”
他说完,把一份草案放到执行页下面。
草案第一页的标题写好。
双网协同接口定义。工程侧建议稿。
内容并不复杂。
每个端口定义自己的状态字段,协同层按照同名字段建立对应关系。
谁记录。
谁解释。
谁负责。
从工程角度看,这是最省时间的做法。
周德明问:“如果两端字段不一样?”
“先按功能归类。”
“如果功能相同,含义不同?”
“由产生记录的一端解释。”
罗正则抬起手。
没有拿笔。
用手指压住了工程侧那份建议稿。
“谁的记录?”
工程侧负责人愣了一下。
“各自的记录。”
“接口连接的是两端。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由一端定义?”
工程侧负责人看着他。
“不是由一端定义全部,是各自定义各自的部分。”
“协同结论呢?”
“由协同层根据两端记录生成。”
“协同层依据谁的定义生成?”
问题又绕了回来。
工程侧负责人停了一下,重新翻开自己的清单。
“我们可以增加一个共用字段。”
“谁写?”
“工程组共同写。”
“共同是谁?”
罗正则问了四个字。
工程侧负责人没有立即回答。
零阻端有自己的负责人。
晨曦端有自己的负责人。
协同框架有运行主体,却还没有协同记录席。
所谓工程组共同写,落到纸上,最后还是要有一个人签字。
罗正则松开压住草案的手。
“你说的记录,是谁的记录?”
同一句话。
第二次问。
工程侧负责人把建议稿往回收了一点。
没有撤走。
“效率不能不考虑。”他说,“如果每一个接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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