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义都等两端共同签,现场会被文本拖住。”
“这个问题存在。”陈启说。
他没有否定工程侧。
也没有把草案拿走。
“工程侧的主张留下。”
周德明在白板左侧写下第一行。
工程侧:谁记录,谁定义。
后面补了一句。
优点:快。
缺口:协同责任人不明确。
工程侧负责人看了一眼,没有反对。
罗正则站起身,走到白板前。
他没有擦掉第一行,在下面写了第二行。
定义必须能被外部复核。
“自己定义自己的状态,可以。”他说,“把两端接起来以后,不能自己给自己的协同结论作证。”
“接口定义要能被第三方按相同记录重新核对。”
“否则,这张执行页对我们自己有效。”
财务记录员抬起头。
“外部复核由谁执行?”
“第三方。”
“费用谁承担?”
罗正则转头看她。
财务记录员把科目表向前推了推。
“现有协同框架科目还是待节点确认。”
“如果接口定义必须通过外部复核,复核是一次,还是每次变更都要做?”
“谁提出变更,谁承担?”
“专项费用还是运行费用?”
“如果外部机构不接受现有科目,是否另立项目?”
她连续问了几个问题,语气不急,但每问一句,桌面上的科目表就往前移动一点。
最后停在罗正则面前。
“能被外部复核,谁来付这个复核的钱?”
罗正则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负责安全判断。
第三方核验是否必要,他可以签。
费用归属,不是他的权限。
财务记录员拿起笔,在科目表上方写下四个字。
费用待定。
“不是财务反对复核。”她说,“但定义如果无法对应到科目,后续每一次复核都会变成临时支出。”
“临时支出不能成为常态运行规则。”
工程侧负责人接了一句:“科目不能定技术。”
财务记录员看向他。
“财务没有定技术。”
“你要求每一项定义都能挂科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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