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每一项定义都可能产生支出。”
“如果一个接口定义不产生费用呢?”
“那就写零。”
“还没做,怎么知道是零?”
“所以要定义。”
话题再次绕回第一个空格。
会议室里的人都在说对的事情。
工程侧要效率。
安全席要独立复核。
财务要费用可审计。
三个主张谁都不是错的。
三个主张也没有一个可以单独写进第一格。
周德明站在白板旁,手里的笔转了一圈。
“先定接口,还是先定数据?”
工程侧负责人说:“先定接口。不定接口,两端的数据没法对应。”
财务记录员说:“先定责任。不定责任,接口改一次就多一笔没地方挂的账。”
罗正则没有回答。
韩立群把档案副本翻到最后一页。
“记录先有,还是定义先有?”
没人接。
这是另一层问题。
如果先有定义,记录会被迫长成定义需要的样子。
如果先有记录,两端不同的记录又可能永远无法对应。
附件三的撰写人还没有查到。
工作组的正式文本在路上。
外部开始讨论统一做法,启棠内部的第一格却连从哪一头下笔都没有结论。
周德明拿起白板擦。
“要不先把三条都写上,作为第一版前置条件?”
“不是三条。”陈启说。
他从窗边走回来。
没有坐下。
走到白板前,拿过周德明手里的笔。
工程侧、独立安全席、财务三类主张分别排列成三行并排写着。
陈启先在工程侧那一行下面写了两个字。
记录。
又在罗正则那一行下面写了两个字。
时间。
财务那一行下面,写的是责任。
写完,他拿起白板擦。
工程侧后面“谁记录谁定义”被擦掉一半。
只剩记录。
安全席后面“必须能被外部复核”被擦掉后半句。
只剩时间。
财务后面“定义必须对应科目”也被擦去。
只剩责任。
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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