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善良在乱世中一文不值,成大事者不能只走阳光道,古今帝王将相,没有谁是一辈子光明正大的,就算自己堂堂正正,团队里也一定会有行龌龊之事的小人,补足短板。
高袂和皇甫逸显然不是这类人才。
颜时序想了想,郑重其事地告诫:「子遥,告诉阿福和阿贵,一旦孙令谦想逃,或在出城时闹出动静,立刻灭口。」
皇甫逸脸色严肃地点了点头。
颜时序这才放心:「後续的收尾我会处理好。」
阿宴那边,得加把劲,多使美男计。
正说着,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,淡金色的佛光无声无息地消散。
三人立刻噤声,看向门外。
阿宴笑吟吟地进来,眼波扫过雅间。
她穿着一件石榴红广袖罗衫,料子有缠枝暗纹,领口绣着银线,外披一层月白烟纱披帛,腰束鎏金嵌玉宽边裙带,罗裙铺垂至脚踝。
衣裙华丽,头饰却精简,鬓间仅仅斜插一支赤金点翠步摇。
「呦,阿宴娘子怎麽来了。」皇甫逸笑嘻嘻地打了声招呼。
阿宴掩嘴笑道:「听说三位公子在此寻欢作乐,却不召唤奴家服侍,奴家便来看看,到底是哪些狐媚子把三位公子的魂儿勾走了……怎麽,莫非三位公子知晓奴家要来,把娘子们提前打发早了?」
皇甫逸笑得浪荡:「阿宴娘子来得正好,饮酒作乐,还得是阿宴娘子当席纠才有趣,没了你,任何女子都是庸脂俗粉,不堪入目。高兄,伯衡,我就说散场太早了吧。如今阿宴娘子来了,再把姑娘们喊回来,今夜不醉不归。」
颜时序起身解释道:「子遥喝醉了,我们正要散席,刚把姑娘打发走。」
阿宴柔声道:「既已散场,那边早些歇着吧。」
她朝高袂和皇甫逸施礼:「奴家和颜郎便先告退了。」
等两人走出雅间,走远了,皇甫逸吐出一口气,抹着额头的虚汗:「刚才把高兄布的禁制忘了,把我吓出一身冷汗。」
高袂看一眼敞开的雅间,低声道:「谨言慎行。」
……
颜时序拥着阿宴踏入院中,怀中美人嫌弃地推搡着他往澡房走:「一身汗臭味,今晚不沐浴,休要碰我。」
她扭头吩咐跟在身後的红儿:「帮公子打水。」
红儿又去喊身材魁梧的婆子。
夜阑更深,芙蓉帐暖,颜时序把阿宴睡成了泡芙,合不拢嘴,待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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