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都心满意足,这才开始双修。
寅时末,颜时序抽出把柄,下床穿衣。
阿宴支着头,侧身躺着,看着他穿衣穿靴,慵懒道:「距离卯时还有一个时辰呢。」
「近来衙门事多,」颜时序穿戴整齐:「还有三名贼子没有抓到,缉事郎全程搜捕,我是主事,自然要多操心。」
阿宴打了个哈欠:「今夜还来吗。」
「再说。」
阿宴没得到准话,皱了皱鼻子,哼道:「最好别来了。」
翻了个身,用後脑勺对着他。
颜时序一巴掌扇在雪白丰满的翘臀。
阿宴惊呼一声,抓起被褥盖上。
离开院子,颜时序没有走前门,也没牵走踏雪乌骓,而是从後院翻墙离开,朝着道学馆奔去。
他夜宿金河馆,其实是为了避开跟踪者的视线。
几分钟後,颜时序翻入道学馆,径直前往直学士学舍,穿过院子,还没敲门,屋中便传来顾含章的声音:「谁在外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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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时序压低声音:「是我!」
屋子里传来一声「稍等」,隔着板门,他听见窸窸窣窣的穿衣声,旋即窗内亮起烛光。
板门「吱呀」打开,顾含章穿着淡青道衣,未束腰带,乌黑秀发淩乱披散,衣襟也有些松垮,透着一股慵懒之美。
道衣更像情趣制服了。
颜时序进入朴素雅致的闺房,顾含章给他倒了一杯凉水:「你怎麽来了?」
她眉宇间凝着一抹沉郁的愁色。
颜时序故作高深道:「施主,我观你面色沉郁,印堂发黑,近期怕有灾事。」
顾含章一愣,摸了摸如花似玉的脸蛋,纳闷道:「我就这麽藏不住事吗,这都被你看出来了?」
她轻叹一声:「今日察事厅满城缉捕成照细作,我有一名下属失手被擒,此番入狱,怕是凶多吉少。」
颜时序「嗯」一声:「我抓的。」
顾含章俏脸呆滞地看着他,红唇一点点张开:「你……抓的?」
颜时序也看着她,重复道:「我抓的。」
顾含章喃喃道:「所以,你其实是察事厅的人?」
颜时序坦白:「还是左丞心腹,堂下缉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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