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含章左顾右盼。
颜时序正要往下说,见状,不解道:「你找什麽?」
「我的剑呢,我的剑呢!」
「……含章你听我说。」
顾含章找到了歪倒在床脚的剑,贝齿紧咬:「给你一柱香的时间狡辩。」
她烦闷了一晚的情绪,仿佛找到了宣泄口,恨不得拔剑刺他几下。
「我是奉书生之命投效察事厅的,」颜时序缩到窗边,他还是第一次见顾含章失态,「我很理解你现在的心情,但这事真不怪我。我在察事厅亦是举步维艰,判官杨法慎并不相信我,这次误抓了你的下属,也是他从中作梗,我事後才知。」
顾含章冷哼道:
「你在书生手底下只是一个无名小卒,但在察事厅却身居高位,我怎麽相信你不会变节。」
颜时序乾笑道:「能身居高位,还不是仰仗你助我窃出日晷底座。」
顾含章咬牙切齿:「非逼我拔剑?」
颜时序摊手:「以後变不变节,我不清楚,至少现在,我是身在曹营心在汉。」
「身在曹营心在汉是什麽意思?」顾含章没听懂。
「身在察事厅,心在星槎渡。」颜时序语气真诚:「我若变节,今日便不会来找你,当日也不会让雪衣给你报信。」
顾含章哼了一声。
她自是知道这些,不然早拔剑了。
颜时序正色道:「我来寻你,就是商议如何善後。你的那位下属是人境武者,想来地位不低,可否知晓你的底细?」
顾含章握着剑,缓缓坐回矮榻,蹙眉道:「周烈是师尊的旧部,阴差手底下的骨干,自是知晓我的身份。」
虽然她见下属时,始终戴着帷幔或面纱,从未以真面目示人。
但这没有意义。
只要察事厅知道阴差出自南宗,是她师尊,她的身份自然就曝光了。
果然,事情还是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!颜时序摇了摇头。
幸好他和顾含章始终保持距离,即便顾直学士身份曝光,也牵扯不到自己身上。
唯一的破绽,是他在顾含章和金河馆之间,牵线搭桥,促成了双修业务,不过这最多引来怀疑,不算铁证,察事厅也联想不到东都三剑客。
颜时序把大狱中的经过,详细地告知顾含章。
顾含章听得心中不忍,脸色黯淡。
颜时序道:「察事厅大狱是人间炼狱,没有人能在里面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