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咒禁师?还是说,这只是杜若编出来的借口?她是谁?她现在在哪里?还能找到她吗?
杜五娘站在院子里,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,越来越乱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她拼命忍着,不让它们掉下来。她不能哭,哭有什么用?哭能救父亲吗?哭能翻案吗?哭能让她回到三司会审那一天,把那些该死的话咽回去吗?
“你是何人?为何还不走?”老者再次抬头,这回他放下了手上的活计。
杜五娘福了福身:“老先生,民女前几日中了邪术,是贵署的一位女咒禁师替民女解的符咒。民女今日前来,是想寻那位咒禁师,有要事相求。”
“一派胡言,危言耸听!!”老者不耐烦地呵斥道。
“老先生,民女说的是真的,民女真的有要事相求!”
“出去!出去!”老者的声音拔高了几分,惊动了前院的人。
杜若之前对杜五娘说过的话在耳边响起:“咒禁师是太医署的人,你不要去找她,她施法耗神太过,自己也需要静养。”
杜五娘现在才明白过来,不是静养,是根本就不存在。杜若骗了她。可那晚那个白衣女子分明是真实存在的,她在杜府后院见过她!
杜五娘还想说什么,老者的脸色已经铁青,他的嘴唇紧紧抿着,眼睛里有一种东西让杜五娘后背发凉。
杜五娘转身往外走,走过月洞门的时候,走过前院的时候,那些医官小吏的目光又落了过来,比方才更多了几分意味不明。有人在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声像蚂蚁一样从四面八方爬过来,啃噬着她的神经。她低下头,帷帽的纱帘遮住了大半张脸,可她总觉得那些目光能穿透那层薄纱,看到她脸上写的“罪臣之女”四个字。
她几乎是逃出了太医署大门。
门外的长街依旧寂寥,冬日的风刺骨地寒。
“五娘子?”一个声音从身侧传来,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试探。
杜五娘猛地抬起头,泪眼模糊中看见两个人影正朝这边走来。前面那个穿着一身青色官袍,面容清俊,是樊义山。他身后跟着的那个人穿着靛蓝色的袍子,面容温和。正是樊义山和令狐曲。
“樊郎君……”杜五娘连忙用袖子擦眼泪,却越擦越多,怎么都止不住。
樊义山走近了,看见了她的模样,眉头皱了起来:“五娘子,你怎么在这里?出了什么事?”
杜五娘的眼泪像断了线一样往下淌。
樊义山看了一眼太医署的大门,又看了一眼杜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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