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稳只是说辞。
真正稳住的,是银路。
陆寻看着顾延章。
“顾大人。”
“你不必告诉我朝政多难。”
“我也知道,世上很多事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可苏承业没有错在太清直。”
“他错在挡了你们的银路。”
顾延章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陆寻,你知道你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吗?”
陆寻笑了笑。
“知道。”
“意味着顾大人现在很想反驳,但不好反驳。”
堂内有人低头。
裴玄嘴角动了一下。
顾延章终于有些压不住怒意。
“放肆!”
**清一拍惊堂木。
“堂上肃静!”
这一下,不知是压陆寻,还是压顾延章。
堂内安静下来。
陆寻却没有再笑。
他看向**清。
“韩尚书。”
“学生问完了。”
**清看着他。
“只问完了?”
陆寻点头。
“顾大人已经回答了。”
众人一怔。
顾延章也看向他。
陆寻道:
“他没有直接说苏承业该死。”
“但他说苏承业不知轻重。”
“他说江州不能乱。”
“他说密呈不可轻动。”
“说来说去,就是一句话。”
他看向顾延章,一字一句道:
“顾大人觉得,一个挡了银路的清官,不该把真相递到京城。”
堂内死寂。
这不是供词。
却是顾延章方才所有话的真正意思。
**清脸色沉重。
“记下。”
书吏抬头。
**清沉声道:
“顾延章关于江州安稳、密呈暂缓之陈述,一并入卷。”
顾延章脸色终于变了。
入卷。
这两个字,意味着他刚才那套“朝政艰难”的话,不再只是辩解。
而会成为三司判断他动机的一部分。
他想把自己抬到朝政高度。
陆寻却把这套话压回了银路和苏承业的死。
顾延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