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三司堂再开。
京城外头的热闹,已经不像前几日那样只是看戏了。
很多人开始听结果。
因为案子一步一步查到现在,已经不再只是顾府丢脸。
而是苏承业当年的冤屈,真的被一层层翻了出来。
许崇压密呈。
顾府前院送信。
丁七号腰牌三年换绳、重封火漆。
顾忠供出书房传话。
现在,只剩一个韩墨。
顾府书房幕僚。
跟了顾延章十六年。
这人若开口,顾延章那句“不知情”,就彻底站不住了。
刑部门口,百姓比昨日来得还早。
茶棚里,有人低声说:
“今日审韩墨?”
“听说是顾大人身边最得用的幕僚。”
“那他肯定不会轻易开口。”
“管事都供了,他还能不供?”
“管事是管事,幕僚是幕僚。幕僚的嘴,比锁还严。”
“那陆寻来吗?”
“好像还是没来。”
“他还不来?”
“听说赵大夫被宫里请走了,没人敢让他出门。”
“啧,那今日怕是难了。”
几句话传来传去。
不少人心里都有点可惜。
这几日他们也看出来了。
三司堂上,陆寻不一定说最多。
但每次最要命的问题,都是他点出来的。
昨日他没来,靠一张纸把顾忠问崩。
可今日是韩墨。
这种人不是顾忠那种管事。
韩墨会读书。
懂规矩。
知道如何避重就轻。
一张纸,还能管用吗?
……
监察司总衙。
陆寻今日依旧没去三司。
赵大夫还没回来。
宫里请人请得客气,却没有立刻放人。
说是贵人旧疾复杂,还要留赵大夫观察半日。
这话传回来时,青竹气得脸都鼓了。
“他们就是故意的。”
陆寻坐在廊下,很平静。
“是。”
青竹更急。
“那怎么办?”
“等赵大夫回来。”
“可是三司那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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