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认。”
裴玄眼神微冷。
认得太快,就不是认罪。
是准备切割。
**清继续问:
“三封送往许崇府中的信,是你写的?”
韩墨点头。
“是。”
堂内响起低低议论。
**清目光沉了些。
“是谁命你写的?”
韩墨沉默片刻。
随后道:
“无人命我。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心里都明白了。
来了。
韩墨伏身道:
“当年学生在顾府书房整理地方文牍。”
“江州苏承业密呈之事,学生偶然得知。”
“学生以为江州盐务牵连甚广,若骤然上达,恐地方动荡。”
“因此私自揣摩,写信给许崇,劝他暂缓。”
“此事,顾大人并不知情。”
私自揣摩。
青竹听见这四个字,手指一下攥紧木匣。
陆寻说中了。
韩墨真的这么说。
**清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你一个幕僚,凭什么给吏部侍郎写信?”
韩墨道:
“学生有罪。”
又是认罪。
但认的是自己的罪。
不是顾延章的罪。
**清问:
“顾府前院腰牌,也是你让顾安带的?”
“是。”
“顾忠呢?”
“顾忠只是听我吩咐。”
“顾延章知不知道?”
韩墨抬头。
声音很稳。
“不知。”
堂内安静下来。
这条路,果然被他走死了。
韩墨把信认了。
把腰牌认了。
把顾忠也挡了。
但他把所有事都揽到自己身上。
一句“私自揣摩”,就想替顾延章切掉书房这层。
**清皱眉。
周元礼脸色也沉。
许敬之冷声道:
“韩墨,你可知道,你今日这番话意味着什么?”
韩墨叩首。
“学生知道。”
“学生妄议地方旧案,私传书信,干扰吏部文牍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