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崇信的是韩墨,还是顾府?”
堂内有人眼神变了。
裴玄念第三问:
“韩墨私自揣摩,三年三信,皆关江州旧案关键处。”
“第一封暂缓。”
“第二封候江州回文。”
“第三封按诬告暂押。”
“一个幕僚,如何能连续三年准确揣摩到顾府需要什么?”
韩墨的手指慢慢攥紧。
裴玄没有停。
还有第四问。
“若韩墨一人私为,为何顾府前院管事顾忠、前院小厮顾安、吏部侍郎许崇,皆认顾府而不认韩墨?”
最后一句,像一刀落下。
“韩墨。”
“你是在替自己办事,还是在借顾府办事?”
堂内死寂。
韩墨的脸色终于不再平静。
这几问,没有争他有没有写信。
也没有争他有没有罪。
而是直接问他——
你一个幕僚,凭什么让所有人都认顾府?
如果只是韩墨私下写信,许崇凭什么怕?
顾忠凭什么给腰牌?
顾安凭什么送?
三年里,为什么每一次都踩在江州案关键节点上?
这不是私自揣摩。
这是有体系的传话。
**清看向韩墨。
“答。”
韩墨喉结动了动。
“学生……学生借用了顾府名义。”
许敬之立刻追问:
“顾府名义,是你想借便能借?”
韩墨道:
“顾府上下信任学生。”
裴玄冷笑。
“信任到前院腰牌随你调?”
韩墨不说话。
周元礼道:
“韩墨,你既说顾延章不知,那你三年送信期间,可曾向顾延章禀报江州旧案?”
韩墨闭了闭眼。
“未曾。”
青竹忽然皱了下眉。
她想起陆寻昨夜说过的一句话。
韩墨是书房幕僚。
幕僚日日在书房。
顾延章怎么可能三年都不知道他做什么?
青竹心里一动。
她看向宋砚辞。
宋砚辞也像是想到什么,轻轻敲了一下折扇。
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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