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他们不问他为什么写。
他们问他怎么知道。
这是最要命的地方。
你能揽罪。
但你揽不了消息来源。
消息从哪里来?
谁告诉你苏承业要再上书?
谁告诉你江州府准备回文?
谁告诉你许崇迟疑不敢压?
一条条消息,不可能凭空飘进顾府书房。
**清沉声道:
“韩墨。”
“苏云卿所问,你如何解释?”
韩墨张了张嘴。
“学生……”
裴玄冷冷道:
“还是私自揣摩?”
堂内有人低头。
这句话带着刺。
韩墨脸色青白交错。
青竹站在旁边,心跳快得厉害。
她忽然发现,不只是陆寻的纸有用。
苏姐姐的问题也很锋利。
宋公子的问题也很准。
裴大人的补刀也很狠。
陆寻没有来。
可大家都在往前推。
岳沉舟这时忽然开口:
“传顾忠。”
顾忠被再次带上堂。
他一进堂,看见韩墨,脸色变了变。
**清问:
“顾忠。”
“韩墨说当年三封信,皆是他私自揣摩。”
“你可知情?”
顾忠看了一眼韩墨,又迅速低头。
“奴才……奴才不知道。”
岳沉舟冷冷道:
“你想清楚再说。”
顾忠浑身一抖。
昨日他已经供了。
现在若再反复,三司不会饶他。
他咬了咬牙,终于道:
“韩先生每次让顾安送信前,都会进老爷书房。”
韩墨猛地看向他。
“顾忠!”
顾忠吓得一颤。
但还是继续说了。
“第一次,是江州苏承业密呈入京后。”
“韩先生进书房,半个时辰后出来,让我取丁七号腰牌。”
“第二次,是江州府回文到京前。”
“第三次,是苏承业准备再上书时。”
“韩先生也是先入书房,再让顾安送信。”
**清眼神一厉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