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着一盏温水。
他看见赵大夫回来,第一句话便是:
“赵大夫,宫里饭好吃吗?”
赵大夫停住脚步。
冷冷看他。
陆寻很识趣地闭嘴。
青竹从旁边跑出来。
“赵大夫,你总算回来了。”
赵大夫看了她一眼,脸色稍微缓了一点。
“他今天吃饭了吗?”
青竹立刻点头。
“吃了。”
陆寻看向她。
“你怎么答得这么快?”
青竹认真道:
“因为我问过厨房。”
陆寻:“……”
赵大夫这才走到陆寻身边,伸手搭脉。
把完脉,他的脸色比预想中好些。
“还算知道惜命。”
陆寻轻轻松了一口气。
“难得听您这么说。”
赵大夫冷哼。
“明日要上堂?”
陆寻点头。
“要。”
“非去不可?”
“非去不可。”
赵大夫盯着他看了一会儿。
这一次,没骂。
只是从药箱里取出一只小瓷瓶,放到桌上。
“明日出门前吃一粒。”
陆寻看了看那瓶子。
“苦吗?”
话刚出口,青竹便看向他。
陆寻立刻改口。
“我是说,效果好吗?”
赵大夫皮笑肉不笑。
“效果好不好,看你听不听话。”
陆寻点头。
“听。”
青竹怀疑地看他。
陆寻叹道:
“你们现在对我很没有信任。”
赵大夫把瓷瓶往青竹手里一塞。
“他的话不可信,你看着。”
青竹郑重点头。
“好。”
陆寻彻底没脾气了。
不过他心里反倒安了些。
赵大夫回来了。
明日三司堂,他就能去。
不是他非要逞强。
而是这一场,必须他在。
韩墨已经把顾延章推到了堂上。
接下来,不能再只问旧信。
不能再只问腰牌。
不能再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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