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摇扇子。
手里拿着锦成号账册副录。
柳清霜走在最前,白衣佩剑。
她没有说话。
只是站在那里,便让刑部门口许多目光收敛了些。
裴玄走到陆寻身边。
“准备好了?”
陆寻点头。
“差不多。”
“差不多?”
“太满容易翻。”
裴玄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说话能不能正常一点?”
陆寻认真道:
“已经很正常了。”
裴玄懒得理他。
几人进堂。
三司堂内,气氛比任何一日都沉。
**清坐在主位。
周元礼、许敬之在侧。
岳沉舟坐旁。
韩墨、顾忠、许崇三人已经被押在堂下。
沈兰没有上堂。
她的供词已经入卷。
今日真正要问的人,只有一个。
顾延章。
顾延章还没到。
但他的座位已经撤了。
昨日他还是避嫌官员,可以坐侧位。
今日他是涉案受询。
不能再坐。
这个细节,许多人都看见了。
陆寻也看见了。
他没说话。
只是坐到自己的紫檀椅上。
青竹站在他身后。
这一次,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慌。
她已经在三司堂递过刀。
也看过顾忠和韩墨被问崩。
她知道自己该站哪里,该递什么。
没过多久,堂外传来脚步声。
顾延章来了。
他仍旧穿着官袍。
只是今日没有戴冠得那么高。
衣袖依旧平整。
脸色也依旧平静。
他走进堂中,先向三司行礼。
礼数周全。
没有一丝慌乱。
**清看着他,沉声道:
“顾延章。”
“今日三司传你受询。”
“韩墨已供,江州苏承业密呈被压一事,你知情。”
“你可认?”
顾延章抬头。
“不认。”
很干脆。
堂内并不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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