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讨论了三次，才最终定稿。”
张磊说：“但有一点，我想跟你讨论一下。”
赵明说：“您说。”
张磊说：“你的战法秘籍里，全都是术。没有道，也没有性。术固然重要，但没有道和性，术就是无源之水。我建议你加上两章——一章讲道，一章讲性。”
赵明愣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张总，道和性这种东西，太虚了。怎么写？投资人要看的是具体的方**，不是哲学课。”
张磊说：“你觉得道和性虚，是因为你没有真正理解它们。道，就是我们的使命——让每一位老年人都能享有尊严、健康、快乐的晚年生活。这个道，是我们投资的根本出发点。不符合这个道的项目，再好也不投。比如去年那个做老年赌博游戏的项目，技术再好、商业模式再成熟，也不能投。因为它违背了我们的道。”
赵明说：“那个项目我们确实没投。当时团队内部还有争议，有人认为那个项目盈利能力很强，不应该错过。现在看来，不投是对的。”
张磊说：“性，就是我们的心性修养——克制贪婪，战胜恐惧，保持耐心，坚持原则。这些心性修养，是我们做好投资的保障。比如前年那个做老年保健品电商的项目，估值从五亿元涨到二十亿元，团队里有人想追投，但我觉得估值太高了，风险太大，就没同意。后来那个项目因为虚假宣传被查处，估值归零。如果我们当时追投了，就会亏得很惨。”
赵明说：“那个项目我也记得。当时确实有人觉得错过了大好机会，现在看来，您的判断是对的。”
张磊说：“所以，道和性不是虚的。它们是实实在在的东西。道给我们方向，性给我们定力。没有方向，我们会迷路。没有定力，我们会动摇。你把这套战法秘籍发给团队学习，大家学的都是术。但如果没有道和性，他们学到的术就是一堆工具，不知道怎么用，什么时候用，为什么用。”
赵明想了想，然后说：“张总说得对。我忽略了道和性。我回去修改，加上两章——一章讲金种子基金的投资之道，一章讲投资人的心性修养。”
张磊说：“好。写好后再给我看一遍。”
赵明说：“好的。我争取两周内完成修改。”
赵明走后，张磊坐在椅子上，看着窗外的城市。他想起陈诺说过的一句话——“战法秘籍，不是写在纸上的，是刻在心上的。写在纸上的，很快就会忘记。刻在心上的，永远不会丢失。”
当天下午，张磊接到了赵明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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