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。
“张总，我想跟您再聊聊道和性的问题。”赵明说，“我回去想了想，觉得您说得对。但我还有一个困惑。”
张磊说：“你说。”
赵明说：“道和性，怎么教？术可以教，可以学，可以考核。但道和性，怎么教？怎么学？怎么考核？”
张磊说：“道，不能教，只能传。传道的方式，不是讲课，不是写书，而是以身作则。你做投资的时候，是怎么判断一个项目是否符合我们的道的，就把这个过程展示给团队看。你拒绝一个项目的时候，是怎么用道来衡量的，就把这个决策过程分享给团队听。慢慢地，团队就会理解什么是道。”
赵明说：“那性呢？”
张磊说：“性，不能教，只能修。修性的方式，不是上课，不是读书，而是做事。在做事的過程中，不断地反思、总结、改进。比如你做了一个错误的决策，就要反思——我当时为什么做这个决策？是被贪婪驱使了，还是被恐惧左右了？是缺乏耐心，还是违背了原则？这样不断地自省，慢慢地，心性就会提升。”
赵明说：“我明白了。道是传的，性是修的。术是教的。”
张磊说：“对。道术性，三种不同的学习方法。不能混淆。”
两周后，赵明拿着修改后的战法秘籍走进了张磊的办公室。文件比之前厚了二十页，增加了两章——第四章“金种子基金的投资之道”，第五章“投资人的心性修养”。
张磊翻开第四章，看到第一节的标题——“道，是投资的根本出发点”。赵明写道：“金种子基金的投资之道，就是让每一位老年人都能享有尊严、健康、快乐的晚年生活。这个道，是我们投资的根本出发点。不符合这个道的项目，再好也不投。”
他继续往下读。第二节的标题是“道的实践”。赵明写道：“在实践中，我们通过三个问题来判断一个项目是否符合我们的道——第一，这个项目是否解决了老年人的真实痛点？第二，这个项目是否提升了老年人的生活质量？第三，这个项目是否尊重老年人的尊严和权利？三个问题的答案都是肯定的，才符合我们的道。”
他翻到第五章，看到第一节的标题——“性，是投资人的核心竞争力”。赵明写道：“投资人的心性修养，是投资成功的关键。心性修养包括四个方面——克制贪婪、战胜恐惧、保持耐心、坚持原则。这四个方面，缺一不可。”
他合上文件，看着赵明：“写得好。比我预期的还要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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