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明说：“谢谢张总。这两章我写得特别用心，反复修改了四遍。写的过程中，我自己也对道和性有了更深的理解。”
张磊说：“这就对了。写的过程，就是修的过程。你把道和性写出来，自己也跟着修了一遍。”
赵明说：“张总，我想把这份战法秘籍印刷成册，发给基金团队的每一个成员，作为必读教材。”
张磊说：“好。但不要只是发给他们看。要组织讨论，让大家分享自己的理解和体会。道和性，不是看会的，是讨论会的，是实践会的。”
赵明说：“好。我组织系列研讨会，每周一次，每次讨论一个主题。”
当天晚上，张磊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。他走得很慢，像是在散步。他经过那家旧书店，停下来，透过玻璃看着里面的书架。他想起自己在那家书店买的那本旧版《我的投资哲学》。那本书，陪伴他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光。
他推开门，走了进去。书店里还是那个老头，戴着老花镜，在看一本厚厚的书。老头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，认出了他。
“又来了？”老头说。
张磊笑了笑：“来了。”
他走到书架前，抽出那本《我的投资哲学》。他翻开封皮，看到扉页上那行字——“致每一个不甘平庸的灵魂。”
他拿着书，走到柜台前：“老板，这本书，我再买一本。”
老头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：“你不是买过三十一本了吗？”
张磊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是啊。这本送人。”
老头笑了笑，摇了摇头：“你这本书，都快被我卖断货了。你到底要送给多少人？”
张磊说：“送给那些需要它的人。”
老头收了钱，把书装进塑料袋里，递给他：“年轻人，我看你每次来都买这本书。这本书对你来说，到底意味着什么？”
张磊想了想，然后说：“它告诉我，战法秘籍，不在书里，在心里。”
老头看了他一眼，点了点头：“好。这个答案很好。”
张磊说：“老板，我有个问题想问您。”
老头说：“你问。”
张磊说：“您在这里开了三十年书店，每天都在看书。您觉得，什么样的书，才算得上是战法秘籍？”
老头想了想，然后说：“真正的战法秘籍，不是教你具体方法的书，而是教你如何思考的书。方法会过时，但思考方式不会。一本好的战法秘籍，应该让你学会独立思考，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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