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屑于去求。他走的是云栖阁散仙们自古以来用惯了的老路——从第十九重天竹海深处那道天然形成的清光裂隙中直穿而下。
那条路极险,裂隙中罡风如刀,寻常天仙稍有不慎便会被吹散魂魄,但比干在云栖阁坐了三千年,这道裂隙他走过无数次,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。更关键的是,这条路不需要通关文书,不受南天门守将盘查,太白金星管不到这里。
金光穿过裂隙时,他身上那件白袍被罡风撕扯得猎猎作响。他右手握着竹杖,左手按在胸口正中央,隔着衣料感受着胸腔里那颗正在有力跳动的心脏。咚,咚,咚——每一次跳动都将一股极纯极韧的财神本源之力泵入他的四肢百骸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修为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恢复。那颗由至诚之心重塑而成的心脏,比他预想的更强大,也更坚定。
当他的身影从清光裂隙中冲出、出现在邺城上空时,正是天兵在太白金星挥手之下,从云端俯冲而下的最危急时刻。
武曲的战斧已高高举起,斧刃上刻着的镇魂符文在劫雷的加持下全部亮起,身后百名天兵的长戟同时对准了城楼上那个高举天子剑的明黄身影。
比干没有犹豫,将竹杖往虚空中重重一顿——杖身骤然迸发出万丈淡金色光芒。
那光芒不是向外散射的,而是以他的身体为圆心形成一道极宽极长的金色光墙,光墙在邺城北门上空铺展开来,恰好挡在了天兵俯冲阵型和邺城城墙之间。
武曲的战斧劈在光墙上,斧刃和光墙碰撞的瞬间,迸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轰鸣,暗金色的斧芒和淡金色的财神本源之力,在碰撞点炸开无数道刺目的光弧。
光墙纹丝不动,武曲的战斧却被弹了回去,斧刃上的镇魂符文在反震中骤然暗了几分。
三百天兵的俯冲阵型被这道光墙硬生生截住,前队骤然后撤,后队来不及调整方向,撞成了一团。
太白金星在云端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看清了光墙中央那个身穿白袍、拄着竹杖、胸口正中央有一团金色光晕在明灭跳动的清瘦身影。
他倒吸一口凉气——这个三千年前和他一起在商纣王的朝堂上站过的同僚,封神之战中被剖心而不死的文财神,云栖阁名义上的掌阁人,也是他这段时间以来所有挫败和恼怒的根源。
但太白金星此刻看到的比干,和他记忆中那个修为停滞了三千年、靠着云栖阁清光勉强维持形神不散的比干截然不同。
那道光墙的强度和厚度,那种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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