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曲战斧直接弹回去的从容,不是没有心的比干能使出来的。
他的目光落在比干胸口那团金色光晕上,瞬间明白了一件事——那颗心,回来了。
太白金星面色骤沉,右手在天枢令戒上轻轻一拨,令戒上的银芒从进攻模式切换为压制模式。他没有立刻下令天兵围攻比干,而是往前迈了一步,站在点将台最前端,用一种比方才更加低沉也更加危险的语气开口。
“比干,你为何在此。”
太白金星的声音从云端压下,这一次的语气不再是面对慕容冲和陆悬鱼时那种居高临下的冷漠,而是在冷漠之外,多了一层极复杂的情绪——有意外,有恼怒,还有一丝极隐晦的不甘。
“你此番阻挠天兵执行天规,已是第二次了。上次在飞升池,你打伤武曲,封印飞升池,这些事本座看在多年的情分上可以暂时压住,不向天庭参你。但今日你若再执迷不悟继续与天枢院对抗,便是公然叛逆,到时候谁也保不住你。回云栖阁去,今日之事本座可以当作没看见。几千年的仙友,不要逼我亲手毁了你。”
比干站在金色光墙正中央,仰头看着云端那个银袍老神仙。
朔风将他额前的白发吹得向后翻飞,露出那双瞳孔深处正稳稳亮着金色光芒的眼睛。他开口了,声音不高,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晰晰地穿过朔风和劫雷的轰鸣,传到了太白金星和所有天兵的耳朵里。
“太白,你说天规。好,老夫就跟你论天规。天规第一条是什么?是‘维护天道秩序,不得以私利害公义’。今日你率兵围困人间都城,以劫雷轰击城墙,伤及无辜百姓,这是维护天道秩序?城中数十万凡人,与陆悬鱼何干?与天枢院何干?与天规何干?你为了抓一个人,要赔上一整座城的命,这算什么天规?”他停了停,竹杖在光墙上轻轻一顿,
“你说仙友。当年在殷商朝堂上,你站左边,老夫站右边。纣王剖老夫心时,你在旁边看着,一个字都没说。那天起老夫就知道,你我之间从来不是仙友。你做你的天枢院首座,老夫做老夫的云栖阁散仙。你我井水不犯河水,相安无事数千年。但今日,你要抓的人是他——陆悬鱼。他是老夫的恩人。”
他将竹杖横在身前,右手按在自己胸口正中央那团还在明灭闪烁的金色光晕上,
“老夫活了数千年,没有人给老夫披过棉被。他是头一个。你可以说老夫忘恩负义,可以说老夫不识抬举,但老夫心里这颗心是他给的。谁动他,老夫便和谁拼命。”
太白金星听完这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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