蜡封的药丸。那是她用鹿心血、人参须和几味不知名的草药,按照古法秘制而成的“定心丹”。
药丸化开,混入黑陶碗中温热的红糖姜水里。
苏婆婆用手指蘸了一点,轻轻抹在婴儿的嘴唇上。
奇迹发生了。
原本因为寒冷而僵硬的新生儿,在尝到那一丝药液的瞬间,竟然本能地张开了嘴。紧接着,一股淡淡的白气从他头顶百会穴升起——那是体内阳气被药物激发,正在对抗阴寒的迹象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苏婆婆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经脉虽然堵塞,但这股子求生的念头倒是挺强。既然老天爷把你送到了我老婆子面前,那就是缘分。”
她不再犹豫,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一套银针。
在这荒郊野岭,没有无菌室,没有监护仪,只有一个老人和一套银针。
苏婆婆左手拇指按住婴儿胸口的膻中穴,右手持针,手腕一抖,银针便如灵蛇般刺入穴位, depth 三分,不偏不倚。
“通任脉,开天门。”
她低喝一声,手指在针尾轻轻一弹。
嗡——
银针剧烈震颤起来,发出细微的蜂鸣声。这不是魔术,而是一种名为“烧山火”的高阶针刺手法。通过特定的频率震动,强行刺激婴儿尚未发育完全的神经中枢,激活心脏的起搏功能。
一秒,两秒,三秒。
婴儿原本灰败的脸色,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红润。
哇——!
一声嘹亮的啼哭终于冲破风雪,响彻了整个破庙。
这哭声不像普通婴儿那样尖锐刺耳,反而中气十足,震得苏婆婆耳膜嗡嗡作响。
苏婆婆拔出银针,长舒了一口气,额头上竟已满是细密的汗珠。刚才那一针,消耗了她不少精气神。
“好小子,命够硬。”她看着怀里正在大口呼吸的孩子,嘴角露出一丝慈祥的笑意,“既然活下来了,以后就叫你陈长生吧。”
陈长生。
寓意长生久视,寿比南山。
苏婆婆把孩子重新裹好,端起黑陶碗,一口一口喂他喝下那特制的“药奶”。
陈长生贪婪地吮吸着。在他的感知里(虽然他此时还不知道如何表达),这不仅仅是食物,更是一股滚烫的热流。这股热流顺着食道滑入胃部,迅速化作无数细小的能量粒子,顺着血液冲向四肢百骸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干涸的土地迎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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