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早回城,所为何事啊?”沈砚之站在城楼上,声音洪亮。
赵明德抬头看去,脸色一变:“沈砚之?你一个乡团总办,怎敢擅登城楼?开城门!”
“抱歉了赵参将,”沈砚之语气平静,“这城门,今日是开不得了。”
“放肆!”赵明德怒喝,“沈砚之,本官早知道你私通革命党,图谋不轨!念在你父亲沈老将军为国捐躯的份上,本官本想给你一条生路。如今看来,你是自寻死路!”
沈砚之的父亲沈怀远,曾任北洋水师管带,甲午海战中与“致远”号同沉黄海。这是沈砚之心中永远的痛,也是他投身革命的根源。
“赵参将提及先父,”沈砚之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那便该知道,先父为何而死。为大清?为那个贪腐无能、丧权辱国的朝廷?不,他是为这个国家,为四万万同胞而死!”
“住口!”赵明德举枪瞄准,“开火!攻城!”
三十余名亲兵纷纷下马,准备强攻。就在这时,城楼上突然响起一声枪响。
但不是射向城下。
枪声来自城内。
紧接着,又是几声零星的枪响,随后枪声渐渐密集,从城的四个方向传来——粮仓、武备库、电报局、兵营,起义开始了。
赵明德脸色煞白:“你……你们已经……”
“没错,”沈砚之居高临下,“此时此刻,山海关已经光复。赵参将,投降吧。大清气数已尽,何必为它陪葬?”
“放屁!”赵明德双眼通红,“给我上!攻下城门者有重赏!”
亲兵们发起冲锋。城楼上,沈砚之叹口气,抬起右手。
“放!”
城垛后突然冒出数十名起义军士兵,枪口喷出火焰。第一轮齐射,就有七八个清兵倒下。赵明德的亲兵虽然训练有素,但面对居高临下的火力压制,根本无法靠近城门。
“大人,撤吧!”副官拉着赵明德的马缰,“城内已经失守,咱们这点人攻不进去!”
赵明德咬牙切齿地看着城楼上的沈砚之,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号弹,拉响引信。一道红色火光冲天而起,在黎明前的夜空中格外醒目。
“他在发信号!”程振邦惊呼。
沈砚之心头一沉。红色信号弹——这是赵明德与城外驻军约定的紧急求援信号。在二十里外的石河驿,驻扎着清军一个标(团)的兵力,那是山海关的外围防线。
“大帅,石河驿的清军看到信号,最多一个时辰就能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