矛头,扑向沈砚之。
沈砚之丝毫不惧,控马与敌周旋。枣红马与他心意相通,腾挪闪避,让他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攻击,并予以反击。但他毕竟孤身一人,又被重点招呼,很快便险象环生,手臂被划开一道口子,鲜血渗出。
就在此时,程管带终于率部冲开一个缺口,看到了正在苦战的沈砚之。虽然风雪中看不清面容,但那身影和骑术,让他心中莫名一动。
“跟我来!救那位义士!”程管带大喝,率着剩下的十余名骑兵,如同一支利箭,狠狠凿向围攻沈砚之的土匪侧翼!
里应外合,土匪顿时被冲得七零八落。沈砚之压力骤减,与程管带的骑兵汇合一处。
“多谢援手!”程管带在马上对沈砚之一抱拳,随即道,“此地不宜久留,匪类众多,先冲出去再说!”
“跟我走!”沈砚之也不多言,调转马头,朝着一条他熟悉的岔路奔去。那是通往另一处丘陵地带的小路,不利于大队人马追击。
程管带毫不犹豫,率队紧跟。
独眼大汉气得哇哇大叫,还想追击,但手下已死伤近半,又被沈砚之和骑兵的悍勇所慑,追出不远便停了下来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消失在风雪弥漫的岔路中。
沈砚之一路疾驰,直到确认身后没有追兵,才在一处背风的岩石后勒住马。程管带的骑兵也陆续赶到,人人带伤,浑身浴血,在风雪中喘息不已。
“此处暂时安全。”沈砚之翻身下马,转向程管带,抱拳道,“这位军爷,在下沈砚之,山海关人氏。适才路见不平,举手之劳,不足挂齿。”
程管带也下了马,走近几步。火折子点亮,微弱的火光映出两人的脸。
当看清对方容貌的刹那,两人同时一震!
沈砚之看到了一张与记忆中某个模糊轮廓依稀相似、却又更加棱角分明、饱经风霜的脸庞,尤其是那双浓眉和坚毅的眼神,与父亲曾描述过的故人之子,竟有七八分神似!
而程管带看着沈砚之,更是浑身剧震,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。他猛地抢前一步,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:“你……你刚才说,你叫沈砚之?山海关沈砚之?令尊……可是沈仲山沈世伯?”
沈砚之心头巨浪翻涌,强压激动,沉声道:“正是先父。敢问足下是……”
程管带一把抓住沈砚之的手臂,虎目含泪:“砚之兄!我是程振邦啊!程远图之子,程振邦!”
“振邦……贤弟?”沈砚之喃喃道,无数往事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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