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旗兵被炸得东倒西歪,还能动的也在懵着。光复军如狼似虎地扑上去,刀砍枪刺,很快清理干净。
“搜!找那彦图!”沈砚之抹了把脸上的血,往内院冲。
刚穿过月洞门,迎面撞上一队旗兵。领头的正是富察·荣泰——他居然从西门赶回来了。
两人同时举枪。
砰!砰!
沈砚之感觉左肩一热,整个人被撞得倒退两步。低头一看,棉袄被子弹撕开一道口子,血渗出来,但没伤到骨头。
富察·荣泰就没这么幸运了。沈砚之那一枪打中了他的胸口,他瞪着眼睛,低头看了看自己汩汩冒血的伤口,又抬头看了看沈砚之,似乎不敢相信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“沈砚之。”沈砚之冷冷地说。
富察·荣泰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血从嘴里涌出来。他晃了晃,仰面倒下。
剩下的旗兵见主将死了,顿时乱了阵脚。有人想跑,有人想拼,但光复军已经围了上来。
“放下武器,饶你们不死!”沈砚之喝道。
哐当,第一把刀落地。接着是第二把,第三把……
“少爷!”赵铁柱带着人从后门冲进来,浑身是血,但眼睛亮得吓人,“西门拿下了!北门马营官投降了!四门全在我们手里!”
沈砚之长出一口气,这才感觉到左肩火辣辣地疼。但他顾不上包扎:“那彦图呢?”
“在……在书房。”一个投降的旗兵颤声说,“他说要……要自尽……”
沈砚之拔腿就往书房跑。
书房门虚掩着。他推开门,里面点着灯。那彦图穿着朝服,端坐在太师椅上,面前摊着一份奏折,手里握着一把匕首。
但他没死——匕首抵在喉咙上,却割不下去。手在抖。
听到动静,那彦图抬起头,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沈……沈砚之……”他的声音也在抖,“你……你好大的胆子……”
“胆子不大,怎么敢反?”沈砚之走进书房,身后的弟兄把门堵死。
那彦图看着这个年轻人。不过二十出头,脸上还带着稚气,但眼神冷得像冰。肩头的伤口还在流血,但他好像感觉不到疼。
“你知不知道……你这是谋逆……要诛九族的……”
“诛九族?”沈砚之笑了,“你们满人诛我们汉人的九族,还少吗?扬州十日,嘉定三屠,广州……需要我一件件数给你听吗?”
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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