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突然,外面传来一声闷响。
像是……爆竹?
不,不是爆竹。是枪声。
那彦图脸色大变:“怎么回事?!”
更多的枪声响起,密集得像爆豆子。紧接着是喊杀声,从东门方向传来,越来越近。
“大人!不好了!”又一个亲兵冲进来,满脸是血,“东门……东门被攻破了!革命党杀进来了!”
“什么?!”那彦图抓起桌上的佩刀,“多少人?!”
“黑压压一片,至少上千!刘管带……刘管带的人拉肚子拉得站都站不稳,根本挡不住!”
拉肚子?那彦图脑子里嗡的一声。他想起今天的晚宴——所有守将都在衙门吃了饭。厨子……
“厨子呢?!”他吼道。
“厨子……不见了!”
“中计了!”那彦图咬牙切齿,“传令!所有旗兵集结,死守衙门!派人去西门、北门求援!”
“大人!”师爷脸色苍白,“西门……西门也打起来了!富察大人那边……”
话音未落,西边也传来枪声和爆炸声。
那彦图冷汗直流。东门、西门同时被攻,这绝不是小股乱匪,而是有预谋的起义!
他冲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风雪灌进来,带着硝烟味和血腥味。远处,东门城楼上,一面红旗在火光中冉冉升起。虽然看不清旗上的字,但他知道那是什么。
反旗。
“关城门!关城门!”他嘶吼,“不能让他们进来!”
但已经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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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门城楼。
赵铁柱一刀砍倒最后一个抵抗的旗兵,血溅了他一脸。他抹了把脸,抬头看向城楼。那面红旗已经被兄弟插在了最高处,在风雪中猎猎作响。
城门大开,关东光复军的弟兄如潮水般涌进城里。沿途遇到的小股清军,不是被击溃就是投降。刘管带的绿营兵果然如福伯所说——一个个捂着肚子,连枪都拿不稳。
“铁柱哥!”一个年轻乡勇跑上来,“武库拿下了!里面全是枪,还有两门小炮!”
“好!”赵铁柱咧嘴笑,“搬!能搬多少搬多少!搬不走的,就地炸了,不能留给清狗!”
“粮仓也拿下了!”又一个弟兄来报,“够咱们吃三个月的!”
赵铁柱点头,看向总兵衙门的方向。那里灯火通明,枪声最密集。他知道,少爷正在那边拼命。
“留下一半人守东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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