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压,但无济于事——在死亡威胁下,纪律正在崩溃。
福海脸色铁青。他知道,这一仗已经输了,而且输得很难看。两千多精锐,竟然被一群乡勇包了饺子。传回奉天,甚至传回京城,他福海将成为笑柄。
但不投降,只有死路一条。
“大人,咱们……咱们降了吧。”一个戈什哈颤抖着说,“留得青山在……”
“闭嘴!”福海一巴掌扇过去,“满洲勇士,岂能向汉狗投降!”
他猛地拔出佩刀,高举过头:“儿郎们!跟我冲!杀出一条血路!”
说罢,竟真的策马向前冲去。几十个亲兵见状,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。
沈砚之在楼上看着,摇了摇头:“困兽犹斗。”
他朝对面屋顶打了个手势。
那里,程振邦挽弓搭箭,弓如满月。
箭是特制的响箭,箭簇有孔,射出时会发出尖锐鸣啸。这一箭并非射人,而是射向福海马前的地面。
“咻——!”
箭矢插入雪地,距马头只有三尺。
福海一惊,下意识勒马。战马人立而起,险些将他掀落。
就在这一瞬间,两侧屋顶飞下十几条套索,精准地套住了福海和他的亲兵。绳索收紧,将他们从马上硬生生拽下,重重摔在雪地里。
“绑了。”沈砚之吩咐。
起义军一拥而上,将福海等人捆得结实。主帅被擒,剩下的清军彻底失去斗志,纷纷弃械投降。
战斗,就这样结束了。
从清军入城到全军覆没,不到一个时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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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昏时分,清理战场的工作还在继续。
东街上,横七竖八躺着两百多具清军尸体,还有差不多数量的伤兵在**。起义军这边伤亡要小得多——阵亡十七人,伤四十余人,大多是流矢所伤。
程振邦指挥士兵们收缴武器、救治伤员、押解俘虏,忙得脚不沾地。等一切初步安顿,他才登上茶楼,向沈砚之汇报。
“清点完毕。毙敌二百三十七人,伤三百余人,俘虏一千六百多人,包括协统福海以下军官二十七人。缴获步枪一千八百余支,弹药五万发,火炮六门,炮弹一百二十发,战马三百余匹。咱们这下可发财了。”
沈砚之却无喜色,站在窗前,望着街道上清理战场的士兵:“我们的人……安顿好了吗?”
“阵亡的弟兄已经收殓,伤的都送去医馆了。”程振邦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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