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儿守着!”领头的亲兵不耐烦地挥手。
那两名亲兵无奈,只得推门进了小楼。
门口,只剩下那个领头的亲兵一人。
沈砚之的心脏有力地搏动着,血液在耳中奔流。就是现在!
他如同捕食的猎豹,从假山石后无声跃出,脚下发力,瞬间越过数丈距离,手中雁翎刀并未出鞘,而是连刀带鞘,以刀柄为锋,直刺那亲兵头目的后颈要害!
那亲兵头目也是警觉,几乎在沈砚之动的同时便心生警兆,猛地回头,同时拔刀!
但他还是慢了一线。
“嗵!”
沉闷的击打声。刀柄精准地击中其后颈穴位。亲兵头目双眼一翻,哼都没哼一声,软软倒地。
沈砚之迅速将其拖到廊柱阴影处,顺手扯下其腰牌。他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亲兵号衣,将雁翎刀藏在身后,模仿着刚才离去那亲兵的步伐和姿态,推开了“暖香坞”的厅门。
厅内一片狼藉。酒气、脂粉气、呕吐物的酸臭气混杂在一起,令人作呕。地上满是碎裂的瓷器和倾倒的酒菜。两个衣衫不整、瑟瑟发抖的年轻女子缩在角落。王得标只穿着里衣,敞胸露怀,满脸油汗和醉态,正摇摇晃晃地站在桌边,手里还抓着一个酒壶。
先进来的那两名亲兵,正一脸无奈地试图扶住他。
听到推门声,三人同时转头。
看到穿着同样亲兵号衣的沈砚之,那两名亲兵愣了一下,其中一人皱眉:“你谁啊?怎么……”
他的话戛然而止。
因为沈砚之动了。
雁翎刀终于出鞘!雪亮的刀光在烛火下划出一道凄冷的弧线!
没有多余的花哨,只有最简洁、最致命的刺杀技巧!刀光如电,瞬间掠过两名亲兵的咽喉!
血花迸现!两人捂着喷血的脖子,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,缓缓软倒。
王得标的酒意瞬间吓醒了大半,他惊恐地张大嘴巴,想要喊叫,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失声,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漏气声。
沈砚之一步跨前,沾血的刀尖,已经抵在了王得标肥硕油腻的咽喉上。
冰冷的刀锋,激得王得标浑身肥肉一颤。
“好……好汉……饶命……”他终于挤出几个字,裤裆处迅速湿了一大片,腥臊气弥漫开来。
沈砚之眼中没有丝毫波澜,只有冰冷的杀意。
“让你的人,放下兵器,打开镇远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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