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的兵丁,正在低声抱怨着天气和赌运。
沈砚之小心翼翼地将飞虎爪收回,没有惊动任何人。他观察了一下院内布局和那两个岗哨的位置,心中迅速规划好路线。
就是现在!
他如同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,轻飘飘地从墙头滑下,落地无声,顺势滚入一堆柴垛的阴影中。整个过程快如闪电,那两个岗哨甚至没有朝这个方向看一眼。
贴着墙根,借助房屋阴影,沈砚之迅速穿过小院,来到那排厢房的背面。根据草图,绕过这排厢房,穿过一个月亮门,就能进入西跨院的范围。
月亮门处没有固定岗哨,但有一个提着灯笼的巡更兵丁,正慢悠悠地晃过来。
沈砚之立刻缩身,藏在一根廊柱后面。巡更兵丁呵欠连天地走过,灯笼的光晕扫过廊柱,堪堪擦着沈砚之的衣角。
待其走远,沈砚之不再犹豫,身形一闪,穿过月亮门。
西跨院内果然暖和许多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劣质脂粉和炭火混合的甜腻气味。主建筑“暖香坞”是一座二层小楼,楼下厅堂灯火通明,隐约传来女子的娇笑和男子的粗豪劝酒声。
楼外廊下,站着四个抱着刀、神情警惕的亲兵。不同于外面那些普通兵丁,这四人眼神锐利,站位讲究,显然是王得标的贴身护卫。
沈砚之伏在假山石后,心中微沉。硬闯肯定不行。必须想办法引开他们,或者……等待机会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楼内的喧嚣声似乎更大了,还夹杂着杯盘摔碎和女子惊呼的声音。
突然,二楼一扇窗户被猛地推开,一个只穿着单衣、醉醺醺的胖子探出半个身子,对着下面骂骂咧咧:“妈的……酒……酒呢?快……快给老子拿酒来!还有……把那两个小贱人……给爷带上来!”
正是王得标!
楼下四个亲兵抬头看了一眼,其中领头的一个皱了皱眉,对旁边一人低声道:“你去厨房,催一催醒酒汤和热酒。大人喝多了,别出什么事。”
“是。”一名亲兵转身朝厨房方向快步走去。
机会!
沈砚之眼神一凝。还剩三个!
就在此时,楼内又传来王得标的吼叫和什么东西被砸倒的巨响。另外两名亲兵对视一眼,似乎有些担忧。
“你们两个,进去看看!”领头的亲兵下令。
“头儿,我们都进去,外面……”
“废什么话!大人要是有个闪失,你我脑袋都得搬家!快进去!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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