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幼习武,又读过些兵书阵法,对潜行匿踪之道略知一二。此事,我最合适。”
他语气不容置疑:“我意已决。诸位兄弟按原计划,分头联络可靠人手,准备兵器,安抚家小。待我得手,以火光为号,即刻按计划夺取镇远门!”
见沈砚之决心已定,众人知道再劝无用,只能重重抱拳:“少东家保重!”
“二狗,”沈砚之转向孙二狗,“你路子活,想办法,在天黑前,给我弄一套参将府亲兵的衣服来,要合身。再搞清参将府内的大致布局,特别是王得标通常寝居何处。”
“是!”孙二狗领命,眼中闪着光,“少东家放心,包在我身上!”
“周武兄弟,”沈砚之又看向周武,“你熟悉军伍,挑选五个最机警、手底下有真功夫的兄弟,扮作巡更夫或者杂役,今夜子时前后,在参将府西侧那条僻静的‘拴马巷’接应。记住,不到万不得已,不要暴露。”
“明白!”
“铁柱兄弟,你带其余兄弟,悄悄集结在镇远门附近隐蔽处,备好刀斧、火把。看到参将府方向升起红色焰火(沈砚之准备了特制的焰火筒),立刻动手,抢占城门,接应城外程振邦的骑兵!”
“是!”
分派已定,众人各自领命而去,厅堂内只剩下沈砚之一人。
炭火渐弱,夜色如墨,透过窗纸渗入屋内。
沈砚之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隙。冰冷的夜风灌入,带着关外特有的凛冽和远处隐约传来的、守夜兵丁单调的梆子声。
父亲临终前苍白的面容,武昌城头仿佛仍在飘扬的义旗,还有这关城内外数万百姓麻木或困苦的脸……一幕幕在他脑海中交替闪现。
今夜,要么踏出这改天换地的第一步,要么……血溅五步,壮志未酬。
没有退路。
他轻轻关窗,转身走到里屋。那里有一个上了锁的小木箱。他取出钥匙打开,里面没有金银,只有几件旧物:父亲留下的那柄雁翎刀,母亲缝制的一件贴身软甲,还有一本纸张泛黄的《纪效新书》。
他抚摸着冰冷的刀鞘,抽出长刀。刀身如秋水,映着跳动的烛火,寒芒流转。指腹轻轻擦过刃口,传来细微的刺痛感。
父亲,您在天有灵,保佑孩儿,旗开得胜。
他将软甲贴身穿上,外面罩上劲装和坎肩,最后将那柄雁翎刀用布条仔细缠好,负在背后。
夜幕彻底降临。
孙二狗如同鬼魅般溜了回来,怀里抱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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