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?沈砚之心念电转。年关将近,莫非是去送礼?但为何如此鬼祟?走角门而非正门?
他看向孙二狗:“二狗,这个吴掌柜,底细清楚吗?”
孙二狗挠挠头:“这人滑得很,表面上开当铺,暗地里好像也放印子钱(高利贷),跟城里的赌场、烟馆也有些勾连。对了,前阵子听说他好像跟关外来的几个马贩子走得挺近,神神秘秘的。”
关外马贩子?沈砚之心中警铃微作。山海关是沟通关内外的要冲,马贩往来本是常事,但值此敏感时期,任何异常联系都值得警惕。
“小顺子,你继续盯着参将府,特别是那个角门,看看吴掌柜什么时候出来,出来后去了哪里。小心点,别被发现了。”沈砚之吩咐道。
“放心吧,少东家!”小顺子拍拍胸脯,转身又溜了出去。
“少东家,您怀疑这个吴掌柜……”周武试探着问。
“不好说。”沈砚之摇摇头,“但值此关头,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能放过。王得标虽是草包,但清廷未必没有在他身边安插眼线。这个吴掌柜,或许就是一条线。”
他重新走回桌边,看着那幅城防图,脑中飞速盘算。原本的计划,是集结力量,趁除夕夜守军松懈时,强攻一门,里应外合。但现在,这个突然出现的吴掌柜,让他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危险气息。
“计划可能要变一变。”沈砚之缓缓道,“王得标必须尽快除掉,而且要做得干净利落,不能打草惊蛇。”
“少东家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赵铁柱瞪大了眼睛。
“潜入参将府,刺杀王得标。”沈砚之语气平淡,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。
厅堂里响起一片吸气声。潜入戒备森严的参将府刺杀主将?这简直是虎口拔牙!
“少东家,太危险了!”周武急道,“参将府里情况不明,守卫众多,万一失手……”
“正因其危险,才要尽快动手。”沈砚之目光坚定,“拖得越久,变数越大。吴掌柜的出现,让我不安。我们必须抢在可能的变故发生之前,掌握主动。”
他看向众人:“此事不需人多,贵在精干。我亲自去。”
“不可!”众人异口同声。赵铁柱更是急得脸都红了:“少东家,您是主心骨,怎能亲身犯险?让我去!我这条命是沈老爷救的,拼了这条命,也要宰了那狗官!”
“铁柱兄弟忠勇可嘉。”沈砚之拍了拍他坚实的肩膀,“但刺杀非比阵前厮杀,讲究的是隐匿、机变、一击必杀。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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