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“按最高标准发。另外,找人把他们的名字刻在石碑上,立在关帝庙前。让后人知道,他们是为什么死的。”
沈砚舟眼眶红了:“是。”
“还有伤兵,”沈砚之继续说,“找城里的大夫,不惜代价,一定要治好。钱不够,就把我那份拿出来。”
“砚之,你……”
“照我说的做。”沈砚之语气坚决,“咱们革命,不是为了自己升官发财,是为了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。如果连跟着咱们出生入死的弟兄都照顾不好,咱们跟那些贪官污吏有什么区别?”
沈砚舟重重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”
两人正说着,一个传令兵匆匆跑来:“报告!关外发现清军骑兵,大约五百人,正在向山海关移动!”
沈砚之和沈砚舟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。
“来得这么快。”沈砚舟皱眉。
“应该是前所卫的残兵。”沈砚之冷静分析,“昨夜咱们烧了他们的营帐,他们无处可去,只能来山海关碰碰运气。”
“打还是不打?”
“打。”沈砚之斩钉截铁,“但不能在关外打。放他们进来,关门打狗。”
他看向沈砚舟:“你去布置。让程叔的骑兵埋伏在瓮城两侧,等我信号。其他人,上城墙,弓箭、滚木、擂石,全都准备好。”
“是!”沈砚舟领命而去。
沈砚之重新登上城楼。远处,雪原上果然出现了一支骑兵,队形散乱,旗帜歪斜,一看就是败军。他们正朝山海关疾驰而来,马蹄踏雪,扬起漫天雪尘。
程振邦也上来了,看着远处的清军,冷笑一声:“败军之将,也敢来送死。”
“不能轻敌。”沈砚之说,“困兽犹斗。咱们要的是一网打尽,不能让他们跑了。”
程振邦点头:“放心,瓮城已经布置好了,保管让他们有来无回。”
清军骑兵很快到了关下。领头的是个参将,盔甲歪斜,满脸血污,在关下大喊:“开门!快开门!我们是前所卫的守军,奉令回关!”
城墙上的士兵看向沈砚之。沈砚之点点头,示意开门。
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。清军骑兵迫不及待地涌进来,马蹄踏在青石板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他们以为回到了安全的地方,一个个松了口气,有的人甚至开始下马,准备休息。
就在这时,沈砚之一挥手。
两侧的伏兵突然杀出,箭矢如雨,滚木擂石从天而降。清军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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