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。他唯一的生路,就是走这条小道。”
程振邦眼睛一亮:“司令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你带人在那儿设伏。”沈砚之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不是打劫,是‘护送’。赵金龙不是要五千大洋吗?咱们给他凑够。但他赵家在关外的那些田产、商铺,得作为抵押。如果他敢反悔,或者敢把山海关的情况泄露给清廷援军,他就别想活着走出辽西。”
程振邦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“司令高明!这叫‘请君入瓮’。赵金龙要是不答应,咱们就让他死在半路上;要是答应了,咱们既拿了关,又得了财,还省了大洋!”
“去吧。”沈砚之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记住,别伤他性命,只要拿到他盖了手印的契约就行。”
程振邦领命而去,带着一队精干的骑兵消失在风雪中。
沈砚之转过身,看着漆黑的夜空。他知道,这一招虽然险,但也是目前唯一的办法。革命,不仅需要热血,更需要算计。
“传令下去,全军拔营,向山海关推进。”沈砚之沉声下令,“告诉弟兄们,今晚加餐,每人一碗红烧肉!”
副官惊愕地看着他:“司令,哪来的肉啊?”
沈砚之从怀里掏出一块怀表,那是他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,表壳是纯金的。
“把这块表当了,去附近的镇上买肉。告诉掌柜的,这是革命军司令的表,将来革命胜利了,十倍赎回。”沈砚之淡淡地说道,“如果掌柜的不卖,就说我沈砚之欠他一个人情。”
副官接过沉甸甸的怀表,眼眶有些发热:“司令,这可是老爷留下的……”
“留着它,是为了记住仇恨。当了它,是为了换取胜利。”沈砚之挥了挥手,“快去!”
营地里很快沸腾起来。
虽然风雪依旧,但一股热气在三千乡勇心中升腾。当大锅里的红烧肉香气飘散开来时,疲惫的士兵们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。
沈砚之走到士兵中间,手里端着一碗稀粥,和士兵们一样蹲在地上。
“弟兄们,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,“我知道大家苦。但大家想想,我们为什么造人反?”
没有人说话,只有风声和咀嚼声。
“是为了不再被满清鞑子压榨,是为了我们的子孙后代能挺直腰杆做人!”沈砚之的声音提高了几分,“山海关就在眼前,只要拿下那里,咱们就能挡住关外的清军,就能让南方的兄弟们安心建国!”
他站起身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