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工明确,各自行动。
接下来的三天,龙王洞里的训练强度加大了。黄明堂把十八个人分成两队,一队练强攻,一队练偷袭。他教他们怎么在黑暗中辨认方向,怎么无声接近哨兵,怎么一刀封喉。岩温学得最拼命,他本来就有底子,现在更是一点就通,成了队里的尖子。
程振邦在另一个岔洞里捣鼓炸药。硝石是从茅厕墙上刮的,木炭自己烧,硫磺是波岩从山里找的。他小心翼翼地把三种东西按比例混合,用油纸包好,插上引信。做了五个,试爆了一个,声音不大,但威力不小,把洞壁炸下一块石头。
沈砚之去了岩龙寨。寨子比勐腊大得多,竹楼密密麻麻,沿着山坡层层叠叠。头人岩诺是个精瘦的老人,眼睛很亮,一看就是精明人。他在竹楼里接待沈砚之,茶是上好的普洱茶,但话里话外都是试探。
“沈先生从哪儿来?”
“从海那边来。”
“来滇南做什么?”
“做点小生意,顺便看看风景。”
“滇南穷山恶水,有什么风景好看?”
“山是好山,水是好水,人,也是好人。”沈砚之看着岩诺,“就是被土司欺压得太苦了。”
岩诺的手顿了一下。他放下茶碗,叹了口气:“沈先生是明白人。不瞒你说,我儿子岩罕,就被勐捧土司抓了。我去求情,送了五十两银子,土司收了银子,却不放人。说岩罕打死了他的神熊,要拿命赔。我就这么一个儿子...”
他说着,眼圈红了。
沈砚之放下茶碗,正色道:“岩诺头人,如果我帮你把儿子救出来,你愿不愿意,跟我一起,把这片天翻过来?”
岩诺猛地抬头,盯着沈砚之:“沈先生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“我没乱说。”沈砚之平静地说,“清廷腐败,土司横行,这世道不翻过来,咱们的子子孙孙,还得继续受欺压。岩罕这次能被救出来,下次呢?下下次呢?难道要永远给土司当牛做马?”
岩诺沉默了。他端起茶碗,手在抖。茶碗里的茶水晃出来,洒在桌上。
良久,他问:“沈先生,你有多少人?多少枪?”
“人不多,枪也快有了。”沈砚之说,“但人心,比人重要,比枪重要。岩诺头人,你在这一带有威望,只要你站出来,十几个寨子都会跟着你。到时候,咱们有人,有枪,有民心,还怕他一个勐捧土司?”
岩诺的眼睛越来越亮。他放下茶碗,站起来,在竹楼里踱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