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就在讲武堂附近的军官宿舍,是个独门小院,清净。我现在就带沈教务长过去看看?”
“有劳杨先生。”
杨宇霆亲自领着沈砚之出了大帅府,坐上马车,往城东而去。奉天讲武堂设在东关外,原是前清的八旗练兵场,民国后改为军官学校。校舍是新建的,灰砖青瓦,颇为整齐。军官宿舍就在讲武堂旁边,是一排独立的院落,白墙黑瓦,院里种着些耐寒的松柏。
杨宇霆将沈砚之领到最里面的一座小院,推开院门,里面是三间正房,两间厢房,院子不大,但收拾得干净。
“沈教务长看看,可还满意?若缺什么,尽管开口。”杨宇霆道。
沈砚之里外看了一遍,点点头:“已经很好了,多谢杨先生费心。”
“沈教务长满意就好。”杨宇霆从袖中取出一串钥匙,交给沈砚之,“这是院门和房门的钥匙。另外,大帅拨了两个勤务兵,明天一早就过来。都是老实本分的孩子,沈教务长尽管使唤。”
他又交代了些讲武堂的事宜,说校长是张作霖的把兄弟汤玉麟,不过汤玉麟主要管军务,学校的具体事务都由教务长负责。最后,他看似随意地道:“对了,后天讲武堂开学,第一期学员一百二十人,都是各部队选送来的骨干,也有些是地方上推荐的青年才俊。沈教务长初来乍到,可以先熟悉熟悉情况,不必急着上课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沈砚之将杨宇霆送出院门,目送他的马车离去,这才关上门,回到屋里。
屋里的陈设很简单,一床一桌一椅,一个书架,一个衣柜。沈砚之打开行李箱,将衣物书籍取出,一一归置。书籍多是兵法和军事教材,也有几本古籍,那是他个人的爱好。最后,他从箱底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小包,打开,里面是一把德国造毛瑟手枪,还有两盒子弹。
他将手枪检查了一遍,上好子弹,塞在枕头底下。在奉天这种地方,手里有枪,心里才踏实。
收拾停当,他在桌前坐下,摊开纸笔,准备给苏婉如写封信,报个平安。刚提起笔,忽然听到院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,紧接着是敲门声。
“沈教务长在吗?”
是一个陌生的声音,带着南方口音。
沈砚之心中一动,放下笔,走到院门前,透过门缝往外看去。只见门外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,穿着灰色长衫,戴着礼帽,手里提着个皮箱,风尘仆仆,像是远道而来。
“阁下是?”沈砚之没有开门。
那人左右看了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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