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如虎添翼。”
“大帅过奖了。砚之才疏学浅,日后还要仰仗杨先生和大帅提点。”
两人正寒暄着,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,接着是一个洪亮的声音:“人呢?北京来的沈教务长到了没有?”
话音未落,一个身材矮壮、留着八字胡、穿着绸缎马褂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。他约莫五十来岁,面皮黝黑,一双眼睛不大,却精光四射,走路虎虎生风,正是东北王张作霖。
沈砚之连忙起身,行了个军礼:“卑职沈砚之,参见大帅。”
“免了免了!”张作霖摆摆手,走到主位坐下,上下打量着沈砚之,咧嘴一笑,“嘿,还真是个精神小伙儿!坐,坐!”
沈砚之重新坐下,腰背挺直,目不斜视。
“袁大总统派你来我这儿,是瞧得起我张作霖。”张作霖端起茶杯,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,抹了抹嘴,“你放心,在我这儿,亏待不了你!讲武堂那帮小兔崽子,就交给你了,给我好好操练,练出个模样来!”
“卑职定当尽力。”沈砚之不卑不亢。
“不过——”张作霖话锋一转,眼睛眯了起来,“我这儿是奉天,不是北京。在我这儿办事,就得按我奉天的规矩来。讲武堂的事,你说了算;可这奉天城里城外的事,你最好少管,也少打听。明白吗?”
这是警告,也是划清界限。沈砚之心知肚明,点头道:“卑职明白。卑职来奉天,只为办好讲武堂,训练军官,其他事,一概不问。”
“好!爽快!”张作霖一拍大腿,哈哈大笑,“我就喜欢跟明白人打交道!宇霆啊,给沈教务长安排住处,要最好的!再拨两个勤务兵,好生伺候着!”
“是,大帅。”杨宇霆躬身应道。
“对了,”张作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对沈砚之道,“明天晚上,我在府里设宴,给你接风洗尘。奉天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来,你也认识认识。”
“谢大帅。”
“成了,你们聊着,我那边还有客。”张作霖站起身,又看了沈砚之一眼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好好干,我张作霖不会亏待自己人!”
说完,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等张作霖的脚步声远去,杨宇霆才笑着对沈砚之道:“大帅就是这脾气,直来直去,沈教务长别介意。”
“大帅是性情中地人,砚之敬佩。”沈砚之淡淡道。
杨宇霆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模样:“住处已经安排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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