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下令:赵铁山带一个连去攻打翠屏山。
赵铁山领命而去,不到两个小时就回来了,身后还跟着二十多个俘虏。
“沈大哥,翠屏山拿下了。”赵铁山笑嘻嘻地说,“北洋军那个排长一看叙府城丢了,直接带着全排投降了,一枪都没放。”
沈砚之点点头,又对程振邦说:“振邦,你组织人手打扫战场,把缴获的武器弹药清点造册,能用的全部留下,不能用的集中销毁。另外,俘虏要甄别,把军官和士兵分开,愿意留下的编入咱们的队伍,不愿意留下的发给路费遣散。”
“军官怎么办?”
“军官不放。”沈砚之说,“北洋军的军官大多是袁世凯的死忠,放回去等于放虎归山。集中看管,等蔡都督来了再做定夺。”
程振邦应了一声,转身去安排。
叙府失守的消息传到北京,袁世凯暴跳如雷。
他连发数道电令,严令曹锟立即收复叙府,严惩失职人员。曹锟接电后不敢怠慢,急调北洋军第七师两个旅外加第十五师一个团,总计一万两千余人,分三路向叙府反扑。
蔡锷得知沈砚之拿下叙府,大喜过望,当即电令:沈砚之部固守叙府,牵制北洋军主力,第一军主力全力攻取泸州。
他在电报中特别加了一句:“砚之兄,叙府关乎全局,拜托了。”
沈砚之回电:“人在城在,城亡人亡。”
四个字,千斤重。
接下来的日子,沈砚之带着三千弟兄,在叙府城与数倍于己的北洋军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攻防战。
北洋军轮番进攻,炮火昼夜不停,叙府城墙被炸得千疮百孔。沈砚之把部队分成三班,轮流上城墙防守,轮流下来休息,确保始终有足够的兵力应对敌人的进攻。
战斗最激烈的一天,北洋军连续发动了七次冲锋,最近的冲到距离城墙不到五十米的地方,被沈砚之亲自带着预备队用手榴弹打退。
那天夜里,程振邦在城墙上找到沈砚之,发现他浑身是血,左臂上缠着绷带,正在用望远镜观察北洋军的阵地。
“老沈,你受伤了?”
“擦破点皮,不碍事。”沈砚之放下望远镜,“振邦,你有没有发现,北洋军的炮火今天明显减弱了。”
程振邦一愣:“好像是有点。”
“不是好像,是真的减弱了。”沈砚之说,“他们打了一个星期,炮弹消耗很大,补给线又被咱们切断了,炮弹快打光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