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部设在县衙的二堂,团长张镇武和几个参谋正在里面看地图。团部外围有一个班的警卫,但大部分都在前院,后院只有一个流动哨。
沈砚之当机立断:从后院翻墙进入,先解决流动哨,再摸掉前院的警卫班,最后冲进二堂活捉张镇武。
他亲自带领三十个精干的士兵,翻墙进入县衙后院。
后院里黑灯瞎火,只有二堂的窗户透出微弱的光线。沈砚之摸到墙根下,看见一个流动哨靠在廊柱上打瞌睡,步枪抱在怀里,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。
沈砚之朝身后的一个老兵使了个眼色。老兵名叫孙大壮,是沈砚之从东北带出来的老兄弟,一身横肉,手劲极大,曾经一拳打死过一匹烈马。
孙大壮无声地摸到流动哨身后,一只手捂住哨兵的嘴,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,用力一拧。只听得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哨兵的颈骨被生生拧断,身体软软地滑了下去。
解决了流动哨,沈砚之带着人摸向前院。
前院亮着灯,警卫班的十二个人分成两拨,一拨在厢房里打牌,一拨在大门内侧聊天。厢房的门半开着,打牌的声音传出来,夹杂着叫骂和哄笑。
沈砚之做了个手势,二十个人扑向厢房,十个人扑向大门。
行动干净利落,几乎没有发出声响。厢房里打牌的八个警卫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冲进去的突击队员用匕首抹了脖子。大门内侧聊天的四个警卫听到动静想掏枪,却被孙大壮一人一拳打在太阳穴上,当场昏死过去。
不到三分钟,整个警卫班被全部解决。
沈砚之提着驳壳枪,一脚踹开二堂的门。
张镇武正在地图前跟几个参谋研究防线部署,听到踹门声猛地回头,只见一个浑身泥泞、满身杀气的汉子站在门口,枪口直直地对着自己。
“张团长,别动。”沈砚之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你的人已经被解决了,放下武器,饶你不死。”
张镇武脸色煞白,手本能地伸向腰间的配枪。
“别找死。”沈砚之冷冷地说。
几个参谋面面相觑,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,但看到黑洞洞的枪口,一个个吓得腿都软了。一个年轻参谋哆哆嗦嗦地举起双手:“别、别开枪,我投降。”
有了第一个,就有第二个。几个参谋纷纷举起双手,蹲在地上。
张镇武看看部下,又看看沈砚之,最终叹了口气,把手从枪套上移开。
“你们是怎么进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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