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生心中一凛。山海关!那是五年前他和沈砚之起义的地方。这个影子,竟然对他们的底细了如指掌。
“快!封锁所有出城的道路!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出去!”赵铁生厉声下令。
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,但赵铁生知道,影子既然能如此轻松地潜入碧色寨,就一定有不止一条撤退路线。这一战,他们虽然截获了假传单,抓获了女特务,但真正的威胁——那个神秘的“影子”,却还是逃脱了。
回到火车站,天已经大亮。晨光洒在碧色寨的红瓦黄墙上,给这座充满殖民地风情的建筑镀上了一层金色。但赵铁生却高兴不起来。
他拿出怀表,表针指向六点三十分。按照计划,沈砚之和程振邦的专列将在七点整到达碧色寨。
“营长,那个女戏子怎么处理?”副官押着五花大绑的筱玉兰走过来。
筱玉兰虽然狼狈,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倔强和不屑:“你们休想从我嘴里得到任何东西!”
赵铁生冷笑一声,走到她面前,从怀里掏出那张伪造的委任状:“筱老板,还要演下去吗?这张委任状上的纸,是1911年官纸局的存货,油墨是德国进口的化学油墨,这种配方三年前就淘汰了。还有,蒙自商会根本没有分会,更别说‘筹安会’这种可笑的组织了。”
筱玉兰的脸色变了变,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反正你们抓了我,就是破坏共和,干涉人身自由!”
“共和?”赵铁生猛地扯开她的衣领,露出锁骨下方一道狰狞的伤疤,“这道伤疤,是去年‘双十节’游行时,被北洋军警的刺刀划的吧?那时候你怎么不想着‘共和’?怎么不想着袁世凯是‘天命所归’?”
筱玉兰浑身一颤,眼中的伪装终于出现了裂痕。
赵铁生逼近一步,压低声音说道:“筱老板,你不是袁世凯的人,你是被逼的。对不对?”
筱玉兰咬着嘴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。
就在这时,远方传来一声嘹亮的汽笛声。
赵铁生回头望去,只见一列黑色的火车,正喷吐着浓浓的黑烟,从昆明方向疾驰而来。车头挂着的青天白日旗在风中猎猎作响,那是护国军的旗帜。
“带下去,严加看管,但不要动刑。”赵铁生对副官说道,“等我见过沈先生再说。”
“是!”
火车缓缓停靠在站台。车门打开,沈砚之和程振邦一前一后走下车厢。沈砚之依旧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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