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,今晚夜袭北洋军的后山炮兵阵地!”
“将军,这太危险了!后山是张敬尧的核心阵地,守备森严,而且地形复杂,稍有不慎就会全军覆没!”一名营长急忙劝阻。
“正因为危险,敌人才不会想到我们敢去。”沈砚之解下腰间那把跟随他多年的驳壳枪,熟练地拉动枪栓,“当年在山海关,我们敢带着三十个人去炸清军的军火库;今天在棉花坡,我就敢带着三百个人去端张敬尧的老窝!谁愿意跟我走?”
“我去!”
“算我一个!”
“将军,带上我们独立营吧!”
战壕里瞬间沸腾起来,原本疲惫不堪的士兵们眼中重新燃起了炽热的火焰。
最终,沈砚之从各营挑选了三百名身手矫健、作战勇猛的士兵,组成了敢死队。他们 stripped down 了身上多余的装备,只带了一把大刀、几颗手榴弹和一支驳壳枪。每个人都在胳膊上系了一条白毛巾,作为夜间的识别标志。
夜色降临,雨越下越大。
沈砚之带着敢死队,趁着夜色和雨幕的掩护,悄无声息地摸出了阵地。他们没有走大路,而是沿着一条早已干涸的河沟,向棉花坡后山的北洋军炮兵阵地匍匐前进。
泥泞的山路滑得让人站立不稳,稍有不慎就会滚落山崖。但三百名敢死队员没有一个人发出声响,他们像一群沉默的幽灵,在黑暗中向着死神逼近。
两个小时后,队伍终于摸到了北洋军炮兵阵地的外围。
透过稀疏的树林,沈砚之看到了不远处北洋军的营火。几门笨重的德制山炮黑洞洞的炮口正对着护国军的阵地,几名北洋军士兵正缩在防炮洞里烤火取暖,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浑然不觉。
沈砚之打了个手势,身边的两名突击队员立刻像猎豹一样窜了出去,手中的大刀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寒光。
“噗嗤——”
两名哨兵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,就被割断了喉咙,软软地倒在了泥水里。
“动手!”沈砚之低喝一声,率先冲了出去。
三百名敢死队员如猛虎下山,瞬间冲入了北洋军的炮兵阵地。
“什么人?!”
“敌袭!敌袭!”
北洋军营地里顿时乱作一团。睡梦中的士兵们惊慌失措地抓起枪支,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,护国军的大刀就已经砍到了面前。
这是一场无声的屠杀。敢死队员们没有开枪,而是用手中的大刀和刺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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