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近距离内与北洋军展开了殊死搏斗。雨声掩盖了厮杀声,闪电照亮了一张张狰狞的面孔。
沈砚之冲在最前面,手中的驳壳枪喷吐着火舌,每一颗子弹都带走一条北洋军军官的性命。他冲到一门山炮前,一脚踹翻了正在装填炮弹的炮手,从怀里掏出一捆集束手榴弹,塞进了炮膛里。
“炸!”
随着一声巨响,那门山炮被炸成了废铁。紧接着,其他敢死队员也纷纷将手榴弹塞进剩下的几门山炮炮膛里。
“轰!轰!轰!”
连绵的爆炸声震耳欲聋,北洋军引以为傲的炮兵阵地瞬间化为一片火海。
“撤!快撤!”沈砚之大喊一声,带着敢死队迅速向后退去。
然而,就在他们即将撤出阵地时,一队北洋军援兵赶到了。领头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北洋军旅长,他挥舞着手枪,歇斯底里地吼道:“给我堵住他们!一个都不许放跑!”
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射来,几名殿后的敢死队员中弹倒地。
“将军,你带弟兄们先走,我带人断后!”一名连长挡在沈砚之身前,大声喊道。
“放屁!要死一起死!”沈砚之猛地转身,举起驳壳枪,对着那名北洋军旅长就是一枪。
“砰!”
那名旅长应声倒地。北洋军见主将被毙,顿时乱了阵脚。沈砚之趁机带着敢死队杀出一条血路,冲出了包围圈。
当沈砚之带着满身硝烟和血迹的敢死队回到阵地时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这一夜,护国军敢死队以阵亡八十多人的代价,彻底摧毁了北洋军的炮兵阵地,毙伤敌军三百余人。更重要的是,这一战打出了护国军的威风,让不可一世的北洋军第七师尝到了苦头。
次日清晨,当张敬尧得知炮兵阵地被端的消息后,气得暴跳如雷,当场摔碎了一个茶盏。他怎么也没想到,那群被他视为“土包子”的护国军,竟然敢在夜雨中摸上他的核心阵地。
“沈砚之……好一个沈砚之!”张敬尧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,“传令下去,给我调集所有迫击炮,对着棉花坡给我狠狠地炸!我要把他炸成粉末!”
然而,张敬尧的疯狂反扑并没有吓倒沈砚之。相反,这一战的胜利,极大地鼓舞了护国军的士气。
在随后的几天里,沈砚之指挥部队,利用棉花坡的有利地形,与北洋军展开了拉锯战。他们白天躲在防炮洞里避炮,晚上则派出小股部队骚扰敌军,让北洋军日夜不得安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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