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诸侯和护国军的代表。席间,猜拳行令,推杯换盏,好不热闹。刘存厚更是满面红光,大谈特谈自己在反袁斗争中的“丰功伟绩”,对蔡锷和护国军主力浴血奋战的事迹,却轻描淡写,一笔带过。
沈砚之坐在角落,滴酒未沾。他冷眼看着这群人表演。这些人,昨天可能还在炮击护国军,今天就成了共和的功臣。权力的游戏,从来都是如此肮脏。
“沈司令,”刘存厚端着酒杯,摇摇晃晃地走过来,酒气熏天,“来,刘某敬你一杯。你们在外头打仗辛苦了,这成都城里的花花世界,也该让弟兄们乐呵乐呵嘛。哈哈哈!”
沈砚之缓缓站起,身形挺拔如松。他看着刘存厚,一字一顿地说:“刘督军,我军进城,只为维持秩序,安定民生。若敢克扣军饷,骚扰百姓,我沈砚之的刀,可不认得什么是督军。”
气氛瞬间降至冰点。刘存厚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手里的酒杯差点捏碎。周围的川军将领们也都停下了筷子,手悄悄摸向了腰间。
“沈司令说笑了,说笑了。”刘存厚干笑两声,悻悻地走开了。
宴会不欢而散。
(二)
麻烦接踵而至。
护国军驻扎在城外营地,粮饷迟迟不到位。刘存厚以“财政困难”、“账目未清”为由,百般推诿。士兵们吃不饱,衣不暖,怨声载道。更恶劣的是,刘存厚纵容手下士兵,在城外设卡勒索,甚至发生多起奸**女、强抢民财的事件,企图嫁祸给护国军。
“妈的,老子在前线流血,他在后方捞钱!”程振邦气得一脚踹翻了桌子,“砚之,让我带人去抄了他的督军署!这帮龟儿子,不打不服!”
“胡闹!”沈砚之厉声喝道,“现在成都城里,我们的兵力处于劣势。刘存厚手里握着重兵,还有滇军罗佩金、黔军戴戡的部队互相牵制。我们一动,就是全军覆没,就是给北洋政府武力解散护国军的借口!”
他走到地图前,手指划过成都周边的山川河流。“我们不能硬拼,要借力打力。”
“借谁的力?”
“借人民的力,借舆论的力,借各派势力的矛盾。”沈砚之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,“刘存厚克扣军饷,纵兵殃民,证据确凿。我们要把这些罪状公之于众。同时,秘密联络滇军罗佩金,他早就看刘存厚不顺眼,想独霸四川。我们只要给他一个出师的理由。”
计划迅速实施。
沈砚之派出的政工人员,化装成商贩、苦力,潜入成都市区,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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