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标语,散发传单,揭露刘存厚的罪行。一时间,成都满城风雨,百姓群情激愤,纷纷罢市抗议。刘存厚成了过街老鼠。
同时,沈砚之亲自拜访滇军司令罗佩金。罗佩金是个野心勃勃的人物,早就对刘存厚的地盘垂涎三尺。沈砚之开门见山:“罗司令,刘存厚这厮名为护国,实为袁氏余孽。他克扣的粮饷,有一半是贵军的。若不除此獠,滇军在川无立足之地。”
罗佩金捻着胡须,阴恻恻地笑道:“沈司令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们只求公道,不求地盘。只要刘存厚交出督军印信,并保证护国军弟兄们的补给,我们可以按兵不动。”沈砚之抛出了诱饵,“至于四川的防区划分,那是你们几位司令的事。”
罗佩金心动了。有了沈砚之这支生力军的支持,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吃掉刘存厚。
一九一六年七月五日,罗佩金以“整肃军纪,维护共和”为名,通电讨伐刘存厚。滇军、黔军、护国军三方联军,兵临成都城下。
刘存厚慌了。他没想到沈砚之这个硬骨头不好啃,反而成了催命符。他一边向北京政府告急,一边调集兵力死守成都。
(三)
成都攻城战,打得异常艰难。
刘存厚深知这是背水一战,抵抗异常凶悍。联军围攻十余日,死伤惨重,依然未能破城。城内的百姓更是遭了殃,粮食断绝,饿殍遍地。
沈砚之看着城外越来越多的难民,心急如焚。这样耗下去,即便打下成都,也是一座死城。
“不能再强攻了。”沈砚之在指挥部里踱步,“必须换个法子。”
他再次想到了那条流经成都城下的府河。
“程振邦,你还记得泸州城外怎么打进来的吗?”沈砚之指着地图上蜿蜒的河流。
“挖地道?”程振邦眼睛一亮。
“不,这次不用挖地道。”沈砚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我们去‘借’水。”
他派出工兵营,连夜在上游勘察地形。府河在成都北郊有一段地势较高,若在此决堤,水灌成都,虽然能破城,但全城百姓也将遭殃。沈砚之不是袁世凯,做不出这种伤天害理之事。
“司令,找到了!”工兵营长兴奋地跑回来,“城东的迎晖门附近,河道有个急转弯,水流直接冲刷城墙根基。若是能在水下安放炸药,炸塌城墙,水势就能冲开缺口!”
“好!”沈砚之当即拍板,“这就是‘釜底抽薪’之计。行动必须秘密,就在今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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