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,并包围了团部,高喊着“要吃饭!要活命!”
消息传到督军署,沈砚之立刻骑马赶到现场。
现场一片混乱,士兵们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,眼里满是血丝和绝望。团长正带着卫兵试图镇压,双方剑拔弩张,随时可能火并。
“都把枪放下!”沈砚之翻身下马,大步走向人群。他没有带警卫,只身一人站在了愤怒的士兵面前。
“沈司令,我们不是不想打仗,”一个老兵哭着喊道,“可家里老娘病死了,我连寄回家的钱都没有!这兵,咱不当了!”
沈砚之看着这些年轻人。几个月前,他们在泸州城外像猛虎一样冲锋,为了共和的理想,他们可以把生死置之度外。可如今,胜利了,他们却连饭都吃不饱。
“我知道你们苦。”沈砚之的声音很平静,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心上,“我也欠饷,我的参谋长已经三个月没领到一文钱。但我问你们,你们当初从家乡出来,是为了这几块大洋,还是为了不让袁世凯当皇帝?是为了让罗佩金、刘存厚这帮老爷骑在咱们头上拉屎撒尿吗?”
士兵们沉默了。
“罗佩金在干嘛?他在成都城里大摆宴席,一顿饭吃掉咱们全团一个月的军饷!”沈砚之猛地提高音量,“戴戡在干嘛?他在走私鸦片,赚得盆满钵满!可你们,我的弟兄们,在流血,在挨饿!”
“这不公平!”人群中有人吼道。
“是的,不公平!”沈砚之拔出腰间的佩刀,狠狠插在地上,“所以,我们不能内讧!我们要去向那些喝兵血的老爷们要说法!我现在就去督军署,去找罗佩金和戴戡!如果他们不给钱,不发粮,我就把督军署砸了!”
他这一番话,既平息了士兵的怒火,又巧妙地把矛盾引向了外部。
“跟司令走!”哗变的士兵们被煽动起来,纷纷调转枪口。
沈砚之骑在马上,带着这几百名哗变士兵,浩浩荡荡地开往滇军驻地。他不是去赴宴,他是去逼宫。
(二)
滇军驻地,戒备森严。
罗佩金听说沈砚之带着一群叫花子般的士兵闯了过来,吓得赶紧调集卫队,架起机枪。
两军对峙,一触即发。
沈砚之勒住马,隔着封锁线,对着滇军阵地大喊:“罗司令!我只是来讨要军饷的!你不开门,我就在这儿等!等不到钱,我就带着弟兄们在你门口饿死!”
这一招极为阴毒。如果罗佩金下令开枪,那就是屠杀友军,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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